柯文哲近日拋出「中華文化跟台灣文化怎麼區分」的提問,對文化定義不熟悉的一般人來說,這個問題的重點其實在於傳統文化元素,如:傳統建築、傳統音樂、傳統節慶、傳統服飾。台灣有自己的傳統文化嗎?其實只要放眼國際,答案一目瞭然:要靠語言產生文化認同與識別。
在此介紹大家到首爾市政府的官方網頁(tchinese.seoul.go.kr/服務/文化/傳統文化/)看看他們介紹的韓國傳統文化:二十四節氣、農曆年/瑞午/中秋、踢毽子、放風箏,再看看與唐代服裝若合符節的韓服,與國樂器型制幾無差別的韓樂,有興趣的人還可以找「韓國國立國樂院」的演奏來聽,告訴我這與台灣國樂團的音樂型態有何不同?
我知道專家能指出韓、中傳統文化間諸多細微差異,但西方人眼裡的韓、中、日、台、越傳統建築與傳統音樂,真的有所不同嗎?就好像我們難以分辨義大利與法國的傳統服飾及建築差異何在一樣。事實上,中國內部的傳統文化差別恐怕都還大於東亞漢字文化圈之間的跨國傳統文化差異。
但什麼韓國人、日本人、越南人都沒有這種「傳統文化認同的迷失或失落感」?正因為他們不說中國話呀!語言是文化自信、自主的核心,這一點普世皆然。儘管中國境內也有說韓語的朝鮮族、說越南語的京族、與台語相通的漳泉廈語人,但韓語、越南語及台語的主導權不在中國手上,所以韓國、越南及台灣儘可以用韓語、越南語及台語把傳統文化視為己有,不論其源頭如何;長久以來,韓國、日本、越南及歐洲各國都這麼做,只差台灣人還在迷惑。
沈伯洋在29日受訪回應這個問題時,拿了「原住民、客家、漳泉的融合論」做回應,事實上日本、越南、韓國乃至歐美各國也都有原住民及少數族群,不過各國強調的都是其代表文化,就好像中國會拿「中華文化」自誇,只有談到國內少數族群文化時才會談「壯族、畬族」等文化,說中國話的台灣人卻心裡不踏實,老要抓原住民當擋箭牌,壓根就是不肯承認台灣話才是數百年來台灣文化、歷史的代表標誌。
迷失的人醒醒吧!只要這一代、下一代及未來的世代說台灣話,台灣的傳統建築、傳統音樂、傳統節慶、傳統服飾就理所當然地是我們台灣的傳統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