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留下這尊銅像 永為後世鑑戒


台教會到校來關切站立在校門口的蔣介石銅像,要求校長順應這波去威權的潮流將之拆除,據說,這座銅像是全台大學校園裡僅存的兩尊之一了(另一尊是政大的蔣介石騎馬像,2007-12-11 補:又據說空中大學在蘆洲的校區也有一隻...)


也因為這「僅存唯二」的稀有性,讓筆者聯想到約1個月前法新社的一則外電,內容是位處前東德的城市Schwerin市政府,宣佈將留下德國境內最後一尊列寧(Vladimir Lenin)銅像,並在這座四公尺高的青銅像上加上一塊牌子,說明列寧殘暴的政治手段,並指出其母系家族與當地的深厚淵源。


後東德時代,德國人清算共黨統治的殘酷歷史,並幾乎清除了境內所有的列寧銅像,這殘存的一尊,經過兩年的辯論而加以保留,只是功能不再是頌揚獨裁暴政,而是要做為永世的提醒:「我們曾有過一段傷心的歷史,不要再重蹈覆轍。」


中午時分,筆者走在校園外圍,聽見兩個同學的談話,其中一位說道:「所有『老蔣』的東西都要拆光光,太誇張了吧!」這段聽聞,更堅定了筆者的想法。


當我們的年輕人當中,已經開始「老蔣」、「老蔣」的輕暱稱呼時,我們真的要認真地考慮,為了教育下一代,留下一些蔣介石的銅像,地點不論,但一定要加上詳細的介紹,介紹這位曾在海峽兩岸,透過統治機關、軍隊及黑幫,明地暗地殺害、迫害上萬條無辜人命、滿手鮮血的獨裁者,讓我們的子子孫孫引以為戒,珍惜得來不易的民主,不要把錯誤重演。


「四六事件」時,台大的傅斯年校長親身阻擋軍警進入校園殘害學生,而台師大的謝東閔校長則縱容軍警把學生帶走殺害,從此台大得以自由的學風為傲,而台師大則蒙上黨國幫兇的陰影,筆者想,如今正是翻轉態勢的好機會,建議郭校長,把校園內的蔣銅像在適當地點保留,並加上詳盡的告示牌,永誌那段恐怖的歷史,一洗陳年的舊事,相信這樣的作法,比起台大等校更具新意,也更具有教育意義,更勝那大聲喧嚷「拆個乾淨」的呼聲!

Saturday, December 08, 2007

坐擁寶山的乞食仔

根據Ethnologue的統計資料,全球說泛Holo語(包括:泉州話、漳州話、廈門話、潮州話等)的人口約有4千6百萬人,如果再根據其他資訊統整,在目前人類僅存的六千多種語言中,Holo語是第24大語言,使用人口尚且多過荷蘭語、印尼語、辛地語 (Sindhi)、希臘語、馬來語、希伯來語、丹麥語、芬蘭語等大家耳熟能詳的語言,而這個語言,正好是台灣七成以上人口的語言,荒謬的是,我們竟然輕賤它、任憑它消亡,如同坐寶山空手而返。


怎麼說呢?難道我們不知道語言除了是文化的博物館、族群認同之所繫,同時也是一種珍貴資源嗎?難道我們不知道台灣坐擁全球Holo語人口3成,又是當中政經文相對發達的所在,大可成為全球Holo語的文化中心嗎?


這樣的一筆文化資產,除了可以鑄造出吸引觀光客的軟硬體,甚至還可以外銷賺進大筆外匯,不相信的人,請到中國沿海及東南亞看看他們的唱片通路,一樣是說Holo話,但主導全球閩南語唱片市場的正是台灣,當紅的閩南語歌星是台灣人,最大的閩南語唱片公司也在台灣!


在經濟全球化的趨勢中,文化的在地化及獨特性是繼起的潮流,今日的商業市場,只會跟從多數已不具優勢,看看全片用馬雅語的〈阿波卡獵逃記〉(Apocalypto)光美國票房就有5千萬美金,另一部幾乎全用亞蘭語的〈受難記〉(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則海撈4億美金票房,躍居全球有史以來第24大賣座電影,讓多少英語、華語片瞠乎其後,它們成功的因素固然很多,但獨特的語言所造就的市場魅力絕對列名其中。


可惜我們的政府幾乎很少看到台灣這個先天的優勢,只會大筆大筆地把錢灑在中文之上,妄想與穩居中文正統的中國爭奪華文教育及娛樂市場,卻忘了台灣已坐穩全球第24大語言的準文化之都,即使想到中文,中國永遠是首選,但說起Holo,台灣最有資格當仁不讓,睥睨擅場。


遽聞行政、立法兩院無意推動「Holo委員會」的成立,再回頭看看這一代多數孩子破敗的母語能力,令人不禁傷感:台灣人不僅正在扼殺祖先傳承下來的母語及文化,而且還真像是把成袋黃金往海裡抛的呆頭鵝。

Thursday, December 06, 2007

不要再羞辱國家的藝術殿堂

為了查詢一場音樂會的演出時間和購票資訊,我連上了「國立中正文化中心」的網頁,驀然發現上頭標示的機關英文名稱是:「National Chiang Kai Shek Cultural Center R.O.C.」(國立蔣介石文化中心),心中那種洋溢著美好音樂和藝術的嚮往,頓時轉變成令人作嘔的感受。

如果德國的國家級音樂廳或戲劇院,定名為「國立希特勒文化中心」、如果柬埔寨有座「波布文化中心」(波布是赤柬時代屠殺大批人民的君),如果義大利有一座「墨索里尼歌劇院」,如果西班牙有間「法蘭西斯科‧佛朗哥音樂廳」,那也就算了,偏偏,全世界大概只有台灣,把獨裁專制、殺人如麻的前統治者的名字,冠在國家級的表演文化機構名稱之上。

請問音樂家和藝術家們,如果你們受邀,前往一家名為「希特勒音樂廳」或「赤柬波布戲劇院」的場所進行表演,你們會不會感到受辱,你們能表演的心安理得嗎?藝術做為人性最崇高的昇華存在,如今卻要戴上殺人兇手的臭名,這恐怕已經不是史特拉汶斯基 (Igor Stravinsky) 的〈春之祭〉 (Le Sacre du printemps) 或貝克特 (Samuel Beckett) 的〈等待果陀〉 (Waiting for Godot) 初面世時帶給世人的驚駭所能比擬的了,畢竟藝術的形式可以重塑、再造、再定義,但一旦把人性抿滅了,藝術還能有什麼價值與意義?

聽聞國家音樂廳至今仍不接受流行音樂登堂入室,可見其心中對於藝術是有一把尺的,只不過,國立文化中心是不是也該拿出一把是非長短的尺,重新衡量機構名稱中無品失德、殘民以逞的獨裁者名號,是否已損及自身的風格與品味,又是否不會引來國際物議?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台灣地名 台灣「發」音

閱見自由時報刊載余伯泉那篇停滯在「華語沙文」階段、但借「通用拼音」刺激本土意識的半調子文章,有感而發:

台灣地名 台灣「發」音

內政部計劃在年底前把全國地名統一以「通用拼音」標示,台北市府則表示為與國際接軌,將維持採用「漢語拼音」標注。

老實說,本人實在看不出,這兩造的差異有多大,又其與「國際接軌」的程度有幾何。

暫且不論「通用拼音」和「漢語拼音」兩者大同小異,再者,不管是內政部也好、台北市也罷,所在乎的只不過是用「不同的拼音系統」來譯寫台灣地名的「華語發音」罷了,按地名記錄及發音尊重在地現實,長久以來本為國際所普遍奉行,獨台灣政府拗蠻地以單一語音強行更改各地名稱,這種不尊重在地人民地名發音的霸權心態未改,只知執囿於「拼音系統」的選擇論爭,說來實在可笑至極,在本人看來,這只不過是改換凌辱台灣人民的工具罷了,對台灣人民的歷史及人文記憶的保存及復振,根本毫無實質意義可言,而兩相傾軋的結果,不過是浪費公帑而已!

新加坡政府儘管在語言政策上未能擺脫威權心理,但至少在地名上,還知道「與國際接軌」,這點勞煩諸君去查查新加坡的地鐵站名標示即可確知,舉例來說:東北線的「万国」(NE15)標音可是福建話發音「Buangkok」,而不是華語的「Wanguo」,南北線的「杨厝港」(NS15)標音也是福建話的「Yio Chu Kang」,而沒有取華語的「Yang Cuo Gang」;把眼光轉到美國,據統計有半數以上地名保留了印第安語;而歐洲西班牙的Catalan地區,地名也絕對尊重當地的Catalan原名,政府絕不會一統以Castellano(一般通稱的西班牙語)來擅加更動。

掌管中央、地方政務的官員、學者們,最愛把「國際觀」、「與國際接軌」掛在嘴上,他們出國的次數說來也不算太少,怎麼會把水準侷限在「選擇什麼系統」的層次上,卻看不到尊重在地居民地名發音的國際潮流,如此這般撒大錢改標示的結果,究其實也不過是「換個方式做錯」罷了,反覆思想,益覺其中思緒之幼稚可笑。

教育部早已通過並公佈原住民各族的羅馬字系統,台灣閩南語羅馬字系統也已公告實施,客語方面也已議決採行通用拼音,還請政府儘快與國際接軌,把「Chia-yi」(嘉義)早日正名為「Ka-gi」,阿美族的「大巴塱」直接正名為「Tafalong」,「Miau-li」(苗栗)正名為「Meu-lit」(尊重當地客家族群多數事實),「Shilin」(士林)正名為「Su-lim」,落實台灣尊重多元的目標及理想,也實實在在的「與國際趨勢接軌」,別再浪費公帑一錯再錯,也別再爭論不是重點的問題了!

Sunday, September 30, 2007

緬甸正名的吊詭

拜讀賴靜嫻女士29日刊登於自由廣場〈正名 互相尊重〉一文,其所提出正視緬甸英文國名變更,彼此尊重有助於台灣正名的用意良好,但其中牽涉部份歷史及事實,似有澄清之必要。


按該文所提1989年6月18日緬甸(英文)官方名稱已由Union of Burma正式公告改為Union of Myanmar一事,事實上正出於再次血腥屠殺抗議民眾的軍政府片面所為。


回顧歷史,緬甸會落入現今軍事獨裁的現況,乃源於1962年Ne Win將軍發動的軍事政變,推翻了民選政府,1974年軍政府並首次以武力鎮壓民主示威。


1988年因著政經雙重因素,緬甸再次發生全國性的民主示威(所謂8888 Uprising),其間軍政府濫殺了成千上百的抗議民眾,隨後Saw Maung將軍發動政變,成立國家法律及秩序重建會議(SLORC),該組織乃持續施行軍事高壓統治迄今。


更名為SPDC的軍政府在以暴力弭平民主示威後,於1989年頒行戒嚴,並把該國的英文國名由 Union of Burma 改為 Union of Myanmar,1990年該國舉行近30年後首次民主選舉,結果Aung San Suu Kyi(翁山蘇姬)領導的政黨大勝,但選舉結果為軍事獨裁政府所拒,並持續迫害民主人士,軟禁Aung San Suu Kyi到今。


回顧歷史,緬甸國名的變更,事實上正與本國「正式」國名「中華民國」與「中華民國憲法」一樣,都是未經在地人民透過民主程序認可的產物,易言之,採行多次屠殺、迫害人民的緬甸獨裁政權片面宣稱的Myanmar一名,是否真有助於台灣正名,其中邏輯頗為吊詭。


9月29日出刊的 Ecnomist (經濟學人) 封面標題即為〈Burma's saffron revolution〉(Burma 的番紅色革命;註:番紅是僧袍的顏色),正是國際主要媒體並未一味採行「Myanmar」一名的例證,《經濟學人》棄獨裁軍政府的「Myanmar」國號不用,而取緬甸民主政府時期的國號「Burma」相稱,或許才是站在受苦的緬甸人民一邊更具意義的做法。


2007-10-1 補充:謝德謙 / Tsiā Tik-khiam 先生的回應「正名 互相尊重」一文提供了更詳細的資訊,十分具參考價值。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回應〈孔子後人不姓孔〉

自由時報11日刊載林瑤棋先生大作〈孔子後人不姓孔〉一文,引述該報報導謂「二千五百年來,孔子後裔總人口達三五六萬人」,敝人疑惑其人數是單指男性後裔嗎?還是所謂的父系後裔?如果只採計父系後裔(隨父姓孔者),那麼每一代的孔子後人都將因該代的「女性人數」而起伏變化(該代女性的後代將不再被採計),這樣的邏輯之下所做的人數統計,有什麼實質意義嗎?


再者族譜之說實在可疑,族譜在東方社會兼有政治及社會上的功能,以漢人為例,幾乎各大姓都可以上溯至皇室、王公、貴族、聞人,怪哉!難道自古以來,只有少數上層階級從事人口繁衍,而一般百姓率皆絕後?更有甚者,竟指稱十餘億人都是黃帝一人之後裔(按此說孔子也是黃帝之後裔,蚩尤等人則絕後),這樣半假混真的譜系傳統,信度只怕令人搖頭。


林先生對於「民法親屬編修正為子女從姓不再強制隨父姓」,在其大作中直言「很遺憾」,並擔心「一個家族經過四、五代繁衍後變成數十個姓氏‧‧‧這個宗族自然而然就瓦解了」。但敝人考察古今台外,採用姓氏制度的社會中,姓氏本來就是變動不居的。舉二○○六年晚期盛傳一時的研究為例,當前美國總統布希的先祖之一是瑞典人Måns Andersson,這位先生是1639年由瑞典Göteborg搭船來到北美的,按林先生的邏輯,是不是也要讓人浩嘆:「Andersson家族的後裔榮任美國元首,但竟然不姓Andersson」呢?


莎士比亞有個獨子名喚Hamlet(哈姆雷特),但不幸在十歲時夭折,因此要說莎士比亞的血脈,最直接的就是其雙胞胎姊妹Judith,以及姊姊Susanna,如果身為莎士比亞之後真的那麼地光榮,那麼身為Judith Shakespeare及Susanna Shakespeare的子孫們,難道會因為其關連先祖為「女性」,就減損了其光榮感?


在排除「父權/父系」先入為主的觀念之後,宗族的包容性只會更廣闊,不會更限縮,從今以後,不再只有父祖是祖、男後是後,我們的祖先當然包括那些祖譜中沒沒無名的「某氏」們(以及眾多原住民的查某祖們),我們的姊妹之後,也必然是我們的親族!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封建遺跡的父系、嫡系之說大可休矣!


日後孔子的後人不一定姓孔(打破父系思考來看,這早就是既成事實了),這就一如孔子的祖先也不一定姓孔,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至於金氏世界紀錄之「世界最長家譜」,撇開家譜的真實性、以及是否真的無法篡出更長的家譜不談,這記錄倒也不必然因著民法修法而消失,只要把父系為主的思想禁錮打破,那麼消失的將只不過是家譜的「單元性」而已,而不必然是家譜或宗族本身。


生物遺傳科學已如此發達,戶籍登載已如此確實,先祖子孫、遠親近戚要弄個清楚,祖譜已不再是唯一的方法;至於父系意識型態的宗族連合,恐怕還不如親屬之間彼此的實質交流與連絡吧!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轉貼) 憂鬱症與教會的討論


一個朋友在他的 blog 當中分享了憂鬱症的困擾,這我可是身有同感呀,但朋友的朋友在當中的回應,卻讓我不禁多話了起來,難道我其實是躁鬱,走入躁期了 *______*a



【人物介紹】

HATI-HATI:朋友的朋友,我主要的談話對象。

:就是我‧‧‧

站長:被憂鬱症所困擾的朋友




HATI-HATI

我個人的看法是這些心理療法, 精神用藥或是醫病趕鬼的做法都可以試試。 因為基本上, 沒有一樣是穩當且必定有效的。

精神用藥對某些病人來說是有效的, 但是對某些病人則否。 這或許是因為我們對於精神病乃至於神經系統的機制仍不是非常了解所致。

醫病趕鬼必須要有神的應允,然而神是否應許,是否願意動工,並不是單靠禱告就可以強制取得。 因為不可以試探神。 很多時候, 其實是鴻飛杳杳。 神的意旨難以明瞭。 然而若是神願意免了那人的罪, 那時卻又是神奇的令人難以置信。 而且很多時候,事主跟病症間其實是有種束縛的,在這層束縛沒解開前,很難得到醫治。




我:

絕大部份教會只是約伯的朋友的組合,神不在以利法、比勒達和瑣法的心裡,他們自以為義,自以為有真理,自以為有醫治,自以為有安慰,又自以為「可以把別人定罪」。

當相信神,但別待在那些沒有神的教會裡。




HATI-HATI

(引用)「自以為可以把別人定罪------但別待在那些沒有神的教會裡。」

當你這麼說的時候,其實你正將別人定了罪。 不過神本來就不在教會裏, 神是在每個人的心裏。每個人都是神的聖殿,而不是教會。教會只是供大家敬拜聚會的地方而已,並不是說神就駐點在那裡。 所謂的教會是一群人的組合,就算沒有這個建築物, 在荒郊野外也一樣可以聚會禮拜。 它的重點在於它的成員,而不在那個屋子。

教會成員是不是永遠都與神同行? 永不受難? 永不犯錯呢? 很抱歉的是, 並沒有信了主就萬事OK這條。 甚至於,他們所受的苦難和試煉恐怕還比較像約伯哩。 而且別忘了,神說過,他來這世上是為罪人而來。 說穿了,我們都是罪人,不同之處,只是我們希望悔改成為義人而已。 而且由於自己的軟弱,其實我們也是不斷的在犯錯。 所以要靠群體的力量來互相支援,勉勵,約束。 這就是要組成教會的原因。

所以要看一個教會是不是有神同行,就要先看它的成員是否與神同行。 至於是不是絕大部份的教會都是如此呢?由於缺乏相關的統計數據做基礎,用絕大部份來形容並不恰當。




我:

HATI-HATI的銘言:「『自以為可以把別人定罪------但別待在那些沒有神的教會裡』,當你這麼說的時候,其實你正將別人定了罪」

傷腦袋,這是在施展「tautology」嗎 @_________@

我不可以說「很多教會在定人的罪」,結果被說成「我在定別人的罪」,因為「我指出了教會定人的罪的罪」,那,難道,HATI-HATI也是在「定我的罪」嗎?因為HATI-HATI定了Taokara”定了教會把人定罪的罪 Orz…(昏倒‧‧‧怎摸費這樣討論事情呢 =__________=”)

原來指出教會不該定人的罪(比如:是你信心不夠!是你沒有完全交託!),是在將「別人」定罪嗎? 按聖經的觀點,只有神可以把人定罪及赦罪,對吧!那麼,請問以下兩節經文,保羅是不是也在「將別人定罪」?保羅不乖嗎??? XD

2:1 你這論斷人的,無論你是誰,也無可推諉。你在甚麼事上論斷人,就在甚麼事上定自己的罪;因你這論斷人的,自己所行卻和別人一樣。

14:4 你是誰,竟論斷別人的僕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的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為主能使他站住。

至於您解說了教會的定義,我本來就贊同,我說「把人定罪」的,從來也不是指哪棟「建築物」,而是指那當中的「人」呀 XD

最後,關於教會是不是有神同行,或教會的成員又是否與神同行,又是不是絕大部份的教會都是如此,倒不一定要透過統計才能知道,因為絕大多數教會的信仰在基本上是一致的,這可以從這個「主流信仰」透過出版、媒體、成員、教會中的教導看得出來。

換句話說,當我論及:「狗見了輪胎經常會上去嗅一嗅,並且撒一泡尿」,這說法並不需要先去對全世界的狗進行調查與統計分析,因為狗並不是什麼罕見的動物,對狗的印象,已經由日常對狗的觀察中得以體現,有志者該做的,應該是透過研究,去推翻一般人對「狗」的成見才是 :P

再舉個例,馬丁路德舉起宗教改革的旗幟的時候,他的改革對象:「舊教/天主教」是個何其龐大的全球性組織,南美洲的天主教會、與歐洲、亞洲的天主教會,因著文化背景及在地風土,有多少的異質性是可想而知的。

但馬丁路德可沒有說:「不好意思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反對『絕大多數』的天主教會,因為我還沒有辦法進行適當的統計分析及研究,所以,我還是先不要進行宗教改革好了。」 因為,馬丁路德明明知道,雖然未經統計分析,但當時的天主教會是什麼個樣子,說什麼個話語,可是相當明白的呀!

那麼,天主教會當時沒有透過統計分析來對應馬丁路德的扞格,可真是失策失策 XD




HATI-HATI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13010

本書作者Anthony Storr為當代英國最富盛名且首屈一指的精神病學者。這裡收錄了他精采的14篇著作,探討憂鬱症與人類其他的心靈現象。。。。。。

Anthony Storr搬出邱吉爾、卡夫卡與牛頓這些傑出人物,對佛洛依德的理論進行了反思與檢驗。探索是什麼樣的內在力量在推動著藝術家、科學家與政治家,殫精竭慮的追求創新與發明?

他指出,邱吉爾、卡夫卡、牛頓、榮格,雖然性情迥異,各領風騷的領域也大不相同,但從相關的文章中卻不難看出,他們全都是強迫性精神官能症。在他們的大半生裡面,要不是那種天賦的創造才能,他們可能早已崩潰掉了。

又例如邱吉爾雖然出身於貴族之家,又有社會地位,在他早年的生活中,卻也有他一輩子想要克服,最後卻無法如願的缺憾。如果沒有這些缺憾,他可能會快活些、平凡些、安定些,但也可能就沒有那麼偉大。邱吉爾終其一生都在跟自己的絕望戰鬥,因此也才能夠告訴別人,絕望是可以戰勝的。

HATI-HATI

憂鬱症或許是因為有著令當事人憂心的事積壓在心裏所致的吧。 我一直以來, 都相當認同達賴喇嘛說的"做的到的事不用擔心, 做不到的事擔心也沒用" 而且在小人歷年來的經驗裏證明了一件事: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所以與其憂心事情變化不如己意, 不如想看看如何順勢變化或是反制。 我從不想把事情做到完美, 我只想如何用自己五分或七分的實力來做事。 或許這也註定了我看起來就是很混的模樣。 不過, 我還是要建議妳不要想把事情做到完美萬無一失。 孫子兵法裏面就有提到做事想做到面面俱到, 最後備多力分, 結果就是啥都做不到。 這是決策時要考量到的, 畢竟沒有人的資源是無限的。

當把妳的憂慮卸給神。 有神給妳靠, 其實不用擔心什麼。 就我而言, 最差的情況也不過就是提早回去向神述職而已。 對自己的立場有個底線, 心裏自然就會踏實。 要讓神做妳的扶手和屏障。

我不曉得妳對醫病趕鬼的教會看法如何, 不過以我的經驗, 這不失為一個可行的辦法。 而且教會會友之間的扶持關懷也會是相當有幫助的。



站長回應:

什麼事做的到?什麼事做不到?

已經擰成一團

像是參孫失了髮,原有的力量消失無蹤

又像是果凍粉不夠的鮮奶水

怎麼樣也凝結不成布丁



HATI-HATI

其實妳都作的到。 只是"擔心憂慮"讓妳專注在做不做的到, 而不是做的這件事上。 事實上, 就算作不到又 so what 果凍粉不夠做不成布丁, 那也沒什麼, 做的過程很高興就也算是值回原料價錢了。 有次教會讓小朋友玩手動製冰淇淋球, 照我看, 那個冰淇淋是做不出來的, 不過小朋友都玩的很開心。 冰淇淋沒能成形, 他們還是吃的很高興。 這是大人要學習想起來的。

至於參孫, 他的力量從沒有消失過。 只是他忘了如何去使用罷了。 就像有的時候, 我們會忘了如何下指令給手或腳, 然後就顛仆了一下一樣。



我:

「你做得到的!」那麼,還需要耶穌嗎?

「靠著神,什麼都做得到!」既然如此,那請神快來介入吧!為什麼還在要求人怎麼做?

憂鬱症並不是單純的外在事物或情緒積壓,精神醫學的發展,已經說明了這根本是腦部不正常的內分泌及放電反應,造成僵固的神經連結,進而影響情緒變化,生病的話,就要好好吃藥看醫生才是正途,禱告和趕鬼,是大大失之於錯謬了!!!

加油!阿姊 ^^




HATI-HATI

一、為什麼人會擔心自己的實力可以做的到的事呢? 因為擔心是人的本能之一‧‧‧人具有預算未來的能力, 也就是智慧果的能力。 而且這點在特別聰明的人身上特別強烈, 因為他們的能力更強, 也看的更遠。 然而當這個擔心過了頭, 那時的問題跟人是否有能力做好事已經是兩碼子事了。 所以即便是邱吉爾, 也是終身無法擺脫黑狗的糾纏。 這是人力所不及的地方, 也就是需要神介入的地方, 並非是事主能力不佳的緣故。

二、憂鬱症的機制迄今仍不是很清楚, 所謂的精神醫學也不過是在嬰兒期而已。 必須等在腦神經系統這方面有更進一步的了解才能更上層樓。 現在所謂的藥, 其實只是在影響神經傳導作用而已。 很多人吃了藥就變的安靜昏睡。 一停了藥, 症狀就又回來了。 也就是說沒有所謂擺脫黑狗糾纏的可能。 而且很不幸的, 這個藥並不是萬試萬靈。 對某甲有用, 對某乙卻可能沒有用。 這原因也就是我們對這個病的機制不夠了解所致。 以中醫的理論來講, 只要能正確推斷出病因, 選用正確的治療方法, 天底下就沒有不能治好的病。 然而在實踐上, 不治之症仍是很多。 有的是無法判斷病因, 有的是找不到合適的治療方法。 這並不是中醫一無是處, 只是凡事總有其力不從心之處。 未來精神疾病可能真的可以運用藥物來完全治好, 但是那是在未來, 現在還不行。

三、至於醫病趕鬼是否是謬誤, 就要先界定一下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鬼神了? 關於這點是個未定論,因為現有的科學既無法證其為實, 亦無法證其為偽。 所以由這點衍生出來的是否能醫病趕鬼也一樣是未定論, 並沒有謬誤與否的問題。




我:

首先,先跟這裡的主人說聲抱歉‧‧‧因為並不清楚她在不在意我們在這兒大剌剌地討論起來,畢竟這是人家家裡‧‧‧所以如果主人說「停!」那我就會乖乖坐下喝茶了 ^^

HATI-HATI的銘言:「為什麼人會擔心自己的實力可以做的到的事呢? 因為擔心是人的本能之一。。。人具有預算未來的能力, 也就是智慧果的能力」

〈小疑惑〉智慧果是什麼 @____@ 不記得聖經裡有提到這樣的果‧‧‧

HATI-HATI的銘言:「這是人力所不及的地方,也就是需要神介入的地方,並非是主能力不佳的緣故」

〈大疑惑〉

3:5 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

代下 32:7你們當剛強壯膽,不要因亞述王和跟隨他的大軍恐懼、驚慌;因為與我們同在的,比與他們同在的更大。

代下 32:8 與他們同在的是肉臂,與我們同在的是耶和華─我們的神,他必幫助我們,為我們爭戰。百姓就靠猶大王希西家的話,安然無懼了。

我並沒有說主能力不佳呢!相反的,我所強調的,乃是:「要專心仰賴神,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力量。」

我從不以為以恩典為中心的聖經,會要求人在「人力所不及的地方,『才』需要神介入」,我所看到的,是「從一開始就要放下自己的聰明和力量,完全倚靠神」,是神在爭戰,是神在改變人,不是我們的肉臂呀!不只不是我們的肉臂,更是「一點都不可以倚靠我們的肉臂」,因為神可不是救火隊,只負責在我們「不行了」的時候才伸手,神要我們「全然交託」、「全然倚靠」,您的教會不是這麼教導的嗎?聖經又是怎麼說的呢?

一個「恩典」的信仰,當然不可能把責任怪在「人」的身上,連「得救」都出於「神的揀選」了,人還要自高,以為自己「能夠做什麼」嗎?

〈小疑惑〉至於您提到的憂鬱症方面的機制、醫學和用藥,因為我也不是專業,所以就不敢斷言了,說來,我也只是認識幾個精神科醫生、心理師、社工師而已。

精神醫學的確還在發展階段,二十世紀初,還被許多學者批評是偽科學哩,但精神用藥的發達,已經有了一定的成果,一般人印象中「吃了就想睡,副作用很大」,並不能概括所有的藥物,現在有些精神科用藥是很好的藥,臨床上幾可斷言是沒什麼副作用的。

您說的「沒有擺脫黑狗糾纏的可能」、「藥對甲有用,對乙可能沒用」,大概是有什麼醫學研究上的根據吧?這和我從專業人士聽到的不太一樣,我也就不加置評了。

至於「中醫」的理論‧‧‧我就更不清楚了,我比較知道的是「漢醫」,您所謂的「中醫」是「漢醫」、「滿醫」、「壯族醫」、「傣族醫」等等的統稱嗎?不太懂。

凡事凡物總有其力不從心之處,我也認同呢!但神!祂可不會有力不從心之處吧! 再強調一次,如果人相信的是恩典的信仰,那就應該完全「袖手旁觀」、「安靜等候神為我們施行大事」唷! XD

〈大疑惑〉再來,我所說的醫病趕鬼失之於謬誤,並不是說「醫病趕鬼」這件事是個謬誤,我的意思是:在不能確定症狀是「出自於鬼」,就用「趕鬼」來治病,是一種謬誤!

我相信您不會一感冒就(都)去教會醫病趕鬼吧?!因為:連感冒是不是鬼造成的都不知道,為什麼不多喝水,多休息,按醫囑服藥呢?

當然啦!回到那「恩典的信仰」,不看醫生也不是沒有其道理的 XD




後記:個人認為,教會本身說法及論理的錯亂,只要以教會之矛,攻教會之盾,就會十分之明白地顯現出來的‧‧‧


討論‧‧‧繼續下去,越來越長了‧‧‧


HATI-HATI:

一. the tree that gives knowldege of what is good and what is bad; knowledge of what is good and what is bad; or knowledge of everything. 一般是說分辨善惡樹, 但亦有人直接稱為智慧樹. 其果智慧果.

二. 非是"事主"能力不佳的緣故, 並非閣下 "是主" 能力不佳的緣故. you go too far.

三. 您所提的經文很好, 很適合事主和我自己想一想. 一般人很難全然交託上帝. 特別是聰明人. 因為人總想憑著自己的實力有所成就, 這樣才能有自信, 自尊, 乃至於得到別人的尊敬. 所以法利賽人和文士雖然精通經典, 但在對神的信心這點上反倒還不如平民百姓.

四. 基本藥理: 不是所有的人都適用同一種藥. 所以適用某甲的並不一定適用某乙. 之中的關鍵在於辨症. 至於有哪種藥是可以讓憂鬱症患者從此不再復發的呢? 由於我所學有限而且陳舊, 尚請不吝賜知.

五. 神雖大有能力, 但祂可不是我們的奴隸. 相反地, 我們才是祂的奴僕. 試問, 你的主管會事必躬親地替你解決每個困難嗎? 一個好的主管, 只會適時的提供資源協助和安慰支持, 屬下知道有他可以靠, 其他時候主要還是讓屬下自己去發揮的, 不是嗎? 相對的, 所謂的依靠並不是依賴. 所謂的仰望也不等於巴著神不放就等神來救. 神只救那些願意得救的人. 很多人以為信了主就沒事了, 非也. 認識主是一回事, 要與主同行是另一件長期的工作. 這點必須要釐清, 不然希望會變絕望.

六. 所以說, 您的意思是若這事是出於鬼, 那醫病趕鬼就不是謬誤囉?


我:

一.

原來是那樹‧‧‧那,我會覺得「智慧樹」、「智慧果」的說法不恰當,因為創世記2:17提到那樹名,原文的三個字似乎是「知識/智慧」、「善」、「惡」,到了創世記3: 5, 6對樹的描寫,也在於「打開人的眼睛」、「分辨好壞」,果子能使人「聰明、理解、謹慎」,這些意義,和單純「智慧」兩字實在關係不大。

聖經對這果子的描述,重點在於「產生好壞/善惡的分別心」,而不是您所提及的「擔心是人的本能之一...人具有預算未來的能力, 也就是智慧果的能力」。

二.

把「事主」誤為「是主」,是我錯得太離譜了 XD 歹勢歹勢~~


不過,回到「"事主"能力不佳」這個片段,我仍想強調:一個恩典的信仰、揀選的信仰、瓦器的信仰,只要強調任何一點「人自身的能力」、「人力所不及『才』要神的介入」,在我看來都是十分矛盾的。

三.

您說我所提的經文很好,很適合事主和我自己想一想。 但其實我的用意,是希望阿姊和您有機會就信仰及聖經的「整體」想一想,教會的教導,說「一」的時候,「一」很有理,另一個時地,說起「二」來,「二」也頭頭是道,但一旦把「一」和「二」兜攏想一想,常常會發現兩者打起架來。



易言之,我舉的經文只是反應出這個信仰的其中一個面象,不管是「恩典 vs. 信/行」,或者是「定罪vs.規勸」,這當中的衝突,不該被輕輕帶過,我很討厭基督徒用百寶箱的方式收集信念,看情況從裡頭拿出來這樣或那樣來幫人(或打人),結果百寶箱裡的各種寶物事實上卻自己咬成一團。


最後您提到:「一般人很難全然交託上帝. 特別是聰明人. 因為人總想憑著自己的實力有所成就, 這樣才能有自信, 自尊‧‧‧‧‧所以法利賽人和文士雖然精通經典, 但在對神的信心這點上反倒還不如平民百姓」, 這正是另一個兩面刃的講法,一邊是「要更認識神、裝備自己」、一邊則是「反智主義和單純的信心」,基督徒見甲說甲話,見乙說乙話,甲和乙都對,但事實上是相衝突的東西,不累嗎?


把「全然交託、平民百姓的單純信心」推到極端,會得到反智主義/反理性主義的恐怖結果,那種境地,信神和信魔鬼幾無兩樣,要小心才好。


四.

我對藥理和精神醫學是門外,不敢再多所放肆。



五.

這點您提及:「神雖大有能力, 但祂可不是我們的奴隸. 相反地, 我們才是祂的奴僕.」云云。


容我提醒,這也是教會信仰的另一個兩面論式呀!一方面強調:神是主!人算什麼! 一方面則又高喊:神是拯救、力量和一切好處的源頭!人惟靠神!


現在,因為看不到神的手,於是第一個論點被搬出來了,強調:神才是主喔!不要多廢話,這背後的動機其實是人為了「替視而不見、聽若罔聞的神辯護」吧! XD



您舉主管讓屬下發揮的例子來比喻人神的關係,其實會怪怪的,主管和屬下所處的客觀環境及界限相同,基本能力差距也不大;但人和神在客觀處境上是天差地遠(神毫無時空限制,神也不被肉體、實物所制約),能力的不同更是不可計數,再進一步來看,聖經強調人及世界的墮落,失去「自救」的能力,一直走向衰敗和滅亡,是神「主動」、「恩典」、也「唯有神」的救贖,人及萬物才得以有所盼望,這樣的關係,和世間主管與屬下在地位/能力上的呈現,是完完全全不同,不可相提並論的!


回過頭來看您的意見:「相對的, 所謂的依靠並不是依賴. 所謂的仰望也不等於巴著神不放就等神來救. 神只救那些願意得救的人‧‧‧」

唔!不對喲!不對不對,整個都錯了喲!當您這樣想的時候,馬丁路德和喀爾文會氣得跳腳吧!


羅 11:5 如今也是這樣,照著揀選的恩典,還有所留的餘數。


羅 11:7 這是怎麼樣呢?以色列人所求的,他們沒有得著,惟有蒙揀選的人得著了;其餘的就成了頑梗不化的。

弗 1:4 就如神從創立世界以前,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使我們在他面前成為聖潔,無有瑕疵;

帖後 2:13 主所愛的弟兄們哪,我們本該常為你們感謝神;因為他從起初揀選了你們,叫你們因信真道,又被聖靈感動,成為聖潔,能以得救。


「神只救那些願意得救的人」? 不!這點一定要請您更正,人在整個救贖的過程中,是完全沒有「主動性」的,這句話,應該改成「神救那些祂想要救的人」(要揀選誰就揀選誰;出 33:19、羅 9:18),任何得救的人,根根本本是「被聖靈感動,成為聖潔,能以得救」,而不是自己「願意/想要」得救的吧! 您忘了,人已經墮落了嗎?

到現在為止,您有了解我一再強調「聖經中的信仰是『恩典』的信仰」的意思了嗎? 還強調「人能做什麼」嗎?那是與聖經相牴觸的呀!!! 人不管是得救、愛神、愛人,只要一切「真正/純然」的善,都是來自「聖靈」對「墮落的人」的作工呀!!! 人怎麼可能期望自己「能做什麼」呢?

六.

第六點 bingo!我完全贊同:若這事是出於鬼, 那醫病趕鬼就不是謬誤!!!


=======論題的分隔線========


HATI-HATI:


一. 對您所提的經文, 相當認同.

二.凡立論就必須有所根據, 不然恐將等同造謠譭謗中傷. 試以您所說的例子而言, 狗是否見了輪胎就會去嗅嗅並撒泡尿呢? 這只能算是個假設. 但您顯然未經廣泛田野調查, 研究其行為, 提出假說並予以驗證, 就得到了結果. 甚至於要有志者再去做研究以證其誣. 這實在是太誇張, 您該有幾分證據才說幾分話吧. 若要說以觀察到的印象就能得到結果的話, 那叫做偏見. 因為一旦放入驗證過程, 極可能就會像白種人優越論一樣錯的離譜.

三. 至於所謂絕大多數教會成員並未與神同行. 這顯然還是由您觀察得來的結果. 冒昧請問一下, 您觀察了多少案例? 多長時間? 全球那麼多基督徒姑且不論, 據說佔全台灣人口百分之三的基督徒, 您又認識多少個? 那麼多個教會您又待過多少個? 在統計學上, 有著所謂的取樣錯誤, 希望您不會是犯了這個錯誤.



我:

一. 您說:「對您所提的經文, 相當認同」

我可以理解,基督徒被教導「聖經是全然無誤的」,對經文的引用,除非斷章取義或加以曲解,否則在合乎釋經學的前提之下,我相信您應該是不會對經文進行反駁的‧‧‧ :P


問題還是在於:經文和經文之間,真的不會彼此打架嗎??? 想想吧!


二.

我贊同您所說的:「凡立論就必須有所根據, 不然恐將等同造謠譭謗中傷。」

我是經常看到狗見了輪胎就會去嗅嗅並撒泡尿的!這並不是個「假設」,一如馬丁路德親眼看見贖罪卷狂賣、教會敗德並斂財、取代了神而自高,這也不是個「假設」是一樣的道理。


能對任何事情都加以廣泛田野調查,研究其行為,提出假說並予以驗證,固然十分嚴謹,但要把他人觀察到的事實當成偏見(即使未經正確統計抽樣、分析),這舉證責任在哪裡,還很難說哩!


請問:馬丁路德對舊教有「偏見」嗎???


三.

我之所以說「不要去沒有神同在的教會」,這個說法,重點則不在於「觀察」及信徒是否「與神同行」(畢竟要定義「與神同行」是件大工程 @@”),我的論點一如之前的回覆,始終在於教會對於「信仰的立場」、「對主客觀事物看法」、「對聖經的詮釋」,這在「主流教會」當中是顯而易見的,您總不會說:眾教會之間,沒有共同的信仰吧!那基要真理、或古老的信經是什麼呢?基督徒之間沒有共同的意見和信念嗎?


謝謝您喔!



Thursday, August 30, 2007

抗議蘇案平反行動大隊漠視北高市民參與權利!

敬啟者,

來信文中提到:「同時,全省已安排近 30 場的【島國殺人紀事】蘇案影像巡迴座談,藉由影像播放及深入座談讓更多人了解蘇案。」,此一座談活動巡迴,既只限於已虛級化的「省」,所以「台北市」、「高雄市」就沒有巡迴座談囉,真令身為台北市民的在下感到十分之扼腕哪!

○○○ 敬上




在 2007/8/30,寄件者撰寫:

親愛的蘇案連署人

您好,經由各界的努力,蘇案連署人數持續增加,目前已超過三千五百人次,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蘇案判決後各界---尤其是法界 ---都在觀望有多少民眾支持連署,9/2 蘇案平反行動大隊將召開記者會,揭露法庭中、上訴過程的不公,屆時將公佈連署人數 ,連署人數需要盡快衝破五千!我們要讓迂腐的司法體系感到一定程度的壓力、來自人民的聲音 。

今年 6/29的判決, 法官雖判死刑但沒有當庭羈押,及可能因為法院外聲援民眾形 成的民間壓力,讓司法界創下 「宣判死刑未羈押」 的首例,連署行政中心 (人本教育基金會 ) 也持續連絡團體及名人加入連署,希望藉由社會賢達的影響力,吸引大眾注意台灣司法問題。

我們極需您的幫忙,為已經邁入第十七年的冤案盡一點力,讓更多人了解蘇案 、為司法改革發聲!請 盡量於週末前邀請親友上網連署: http://www.hef.org.tw/justice

或是經由親友同意,蒐集願意連署人的基本資料(姓名、手機、 e-mail)回傳。


同時,全省已安排近 30 場的【島國殺人紀事】蘇案影像巡迴座談,藉由影像播放及深入座談讓更多人了解蘇案 。



紀錄片放映資訊見蘇案官網: http://www.hsichih-trio.url.tw/rewrite.php/read-21.html


蘇案平反行動大隊 敬上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還給春節真面目

 一年一度的春節來到,路上不乏英文標飾的賀語,又口頭上,不管是國人向外國朋友恭祝,還是外國朋友入境隨俗,總是那句:「Happy Chinese New Year!」這套語,恐怕連坊間大大小小的英文補習班也做如是教吧!

  「Happy Chinese New Year!」翻成華語,就是「中國新年快樂!」敝人深感,一開始做此翻譯的人,真可謂文化上無知、國際化侏儒。

  眾所皆知,中國有兩千年做為東亞文化強權的歷史,文字、經典、節期早已跨出其國境之外,在「漢字文字圈」內的日、韓、越南等國,若不是曾經使用漢字,就是目前仍使用漢字,同樣的,三大節日:春節、端午、中秋,也都是東亞國家的傳統節慶,只是傳說故事與慶祝儀典各具特色而已,這些文化資產,實不宜視為一國一族的禁臠。今日漢字文化圈中,只有日本因著明治維新後撤底改曆,春節氣味淡薄,除此之外,濃濃的年味絕非中國或台灣的專利,更遑論中國裔的新加坡及馬來西亞人等,也一樣歡渡春節;。

  傳統上,南韓人把春節返鄉視為非常的大事,除非是倒臥病榻,不然未能在舊曆年返鄉省親,是大不孝的行為,也因此春節期間南韓的高速公路,其壅塞情況絕不輸給台灣,韓國政府甚至一度在公路沿線設置流動廁所,解決南韓春節返鄉潮的方便需求。

  再舉西方節慶為例,聖誕節源自於以色列人耶穌基督誕生,由羅馬帝國頒佈在陽曆12月25日慶祝,但可從未聽聞以色列或義大利境內,有「以色列聖誕節快樂!」或「義大利聖誕節快樂!」的說法;長久以來,台灣的教育與媒體,強力灌輸變態的文化民族主義,實可休矣!

  「Happy Lunar New Year!」Hō-ló 說:「Sin-ni Kiong-hi!」華語說:「恭賀新喜!」稱農曆新年也好,說是春節也好,還有朋友戲稱這是月娘新年,但無論如何,這個歡樂的節期,絕不只有在中國慶祝,也絕非中國專利的中國新年!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a presage

A well-treaded path; an evident outlet; a fate not surmountable; a little one just doesn't wanna reconcile himself to it.

Friday, February 09, 2007

鄰居的德國夢

  
  隔壁鄰居前幾天夢見自己是個德國人,夢境如下云云。

  1945年5月8日夜,納粹德國正式投降戰敗,不久盟軍在總理府的廢墟中找到了希特勒尚未完全焚毀的屍體。

  不僅是遺體尚未焚毀,戰後納粹黨人還在全國學校、軍營、公園、路口到處樹立銅像,尊稱他是「民族的救星」、「民主的燈塔」、「永懷的領袖」。

  你會問說怎麼可能?道理很簡單,民主時代,人民當家,人民既然對歷史漠然,對過去毫不追究,納粹黨當然堂而皇之,繼續坐擁執政時期搜括的財產,繼續參與國內大小公職選舉,近來的新聞則是,他們正透過各種方法脫產洗錢,以逃避國家與人民對其黨產的追討。

  「那怎麼行?」鄰居在夢中抓住一個粹納黨人,問道:「納粹黨在獨裁期間,以軍警無差別屠殺人民數萬,又透過蓋世太保施行恐怖統治,暗殺、下監、處死好幾萬人,難道不用受審,難道不必追究?」

  「當然不行!」粹納黨人振振有詞地說道:「請不要再挑撥族群對立,傷害族群情感,我們一起專注於國計民生,把經濟弄好!」

  「族群?這不是是非對錯的問題嗎?和族群有什麼關係?」鄰居一頭霧水地問,只見粹納黨人一付義正詞嚴地回道:「希特勒是在奧地利的上奧地利州出生的,算是現代德國的新住民,拆遷他的銅像,廢除他的紀念館,修正學校的教科書,都是引發族群對立,離間族群情感的惡劣作為,會傷害奧地利裔德國新住民的認同與情感。」

  「這真是太扯了!」鄰居才正要反駁,納粹黨人已經迫不急待地拿出一頂帽子,往他頭上猛戴,帽子上寫著:「死抱意識型態!撕裂族群情感!不顧民生經濟!」

  鄰居的德國夢做得很無奈,眼看著納粹黨拿下國會多數席次,並攫得首都市長與大小縣市長職位,更有甚者,聽說下屆總理選舉,納粹黨躺著選就可以選贏。

  夢中的一個週末,鄰居當兵的兒子回來,提到軍中的思想教育,還在談「亞利安人種優越」、「生存空間」、「反猶太主義」等上個時代的陳腐思想,與國軍保家衛國、愛鄉親民的任務八竿子打不著,鄰居感嘆之際,還聽見電視上一個國會議員正大聲嘶吼著:「誰都不准動軍營裡的希特勒銅像!希特勒是武裝黨衛隊(Waffen-SS)之父,我們的軍隊,有著國民衝鋒隊(Sturmabteilung)和武裝黨衛隊(Waffen-SS)的優良傳統和光榮歷史,把武裝黨衛隊之父的銅像移除,是不尊重歷史的行逕,是忘恩負義的行為!

  「不尊重歷史?挑撥族群?」鄰居搖搖頭,「粹納黨人讓我見識到,什麼叫寡廉鮮恥,『畫烏漆白』。」

  「這真是個奇怪的夢,」我向鄰居說,「不過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夢境,不用睡著,我也能感同身受!」

林郁方,我們不是國民革命軍!

  
  國民黨立委林郁方以美國軍校、日本公園的銅像,質疑國防部長李傑將營區蔣介石銅像遷走,林還強調:「蔣介石是黃埔軍校創校校長、國民革命軍之父,在軍校及軍營設立銅像何錯之有?李傑身為『黃埔子弟』,卻拆『黃埔之父』銅像,大逆不道」等語。

  筆者是預官○○期,目前雖非現役,但仍具後備軍人身份,若國家遭侵犯,將接受徵召,入營服役。本人僅想告訴林郁方:「我們不是國民革命軍,也不想當國民革命軍」,「我們是台灣的後備軍人,在台灣受訓,和中國的黃埔軍校沒有任何關係!」

  林郁方,請你醒一醒!台灣現役軍人(包括志願役及義務役)超過三十萬人,後備軍人超過三百萬人,林儘可去問問,這三百多萬人裡頭,有多少人自認「國民革命軍」,有多少人自詡為「黃埔子弟」,又有多少人仰慕「蔣介石」,我相信公平公開的調查結果,台灣大部份的軍士官兵,絕不認為自己是林郁方和一群守舊份子幻夢裡的國民革命軍!

  建請林郁方糾眾去中國黃埔成立遵奉蔣介石的國民革命軍,逕自去打你們沒打完的戰爭去,不要把那頂大帽子戴在我們頭上,我們感覺很噁心!

顛倒是非的蔣孝嚴

  蔣孝嚴二月七日到慈湖跪拜,接受記者訪問時,紅著眼眶說:如果不是兩位蔣總統,台灣早就被共產黨吃掉了。

  固然我們知道蔣孝嚴一心想為先人擦脂抹粉的私心,只不過是不是少了點認錯悔改的誠心,以及面對史實的誠心,在此敬告蔣孝嚴,是台灣人庇護了加害者蔣氏父子,而不是蔣氏父子保全了台灣!而確保蔣氏政權據台的關鍵武力,是第七艦隊在內的美國軍力,也不是蔣介石父子的拳頭。

  這點歷史常識,可以從史料中爬疏理得,在此僅舉國民黨遷佔政權來台後,一九五八年的八二三炮戰為例。八二三炮戰當中,最為勇猛的,不是跟著蔣介石撤守來台的中國部隊,而是台籍充員兵,當時在戰況最激烈的烈嶼擔任師長的郝柏村,都對台籍充員兵讚譽有加,台籍充員兵為了完成任務,死傷枕藉,再加上美國所提供的十幾尊巨型榴彈砲進行反擊,才遏阻了共軍的砲擊,八二三炮戰的過程,正是這幾十年來台灣免於赤化的縮影。

  台灣人受蔣氏政權的屠殺凌虐,但因著與土地共生,搏命參軍、納稅建設,如果沒有台灣,被共產黨打得抱頭鼠竄的蔣氏父子,早已淪落天涯,奉勸自詡為蔣家後代的蔣孝嚴,莫再顛倒是非,詒笑後人。

Sunday, February 04, 2007

抓王又曾,特別認真?

  突然間,台灣的檢調、外交系統活過來了,為了逮王文曾,跨國大合作,連一向愛理不理的敵國中國、高高在上愛端架子的美國,這次都明地暗地出手,逼得王又曾四處竄逃,一度想躲到緬甸去。

  台灣重大經濟要犯潛逃出境的歷史悠久,人數也不在話下,唯一的共同點是幾乎皆為國民黨人,舉其中數例如:掏空台中商銀十五億的劉松藩初逃美國,現居中國;掏空安峰公司二一七億的朱安雄逃亡中國;掏空中興銀行九十七億的王志雄藏匿中國;四汴頭抽水站及八里污水場弊案的伍澤元避走中國;二千年總統大選為連蕭賄選的張朝權據說在美加;掏空順大裕近百億的張文儀也窩在中國;侵占中廣資金的朱婉清滯留美國,這些在國外享受黑心富貴的人,多年來台灣人民都只能扼腕嘆氣。

  更有甚者,侵占公款二百多億,又債留台灣的陳由豪,不但在中國吃香喝辣,東山再起,還一度造謠生事,大搖大擺地在美國召開記者會,轉身變成政治要角,怪哉,怎麼這麼久了,我們的檢調和外交系統都拿他們沒輒?看著他們快樂地飛來飛去,往來美中兩地?

  王又曾這次或許躲不過法律的審判與制裁,不過在這場貓抓老鼠的大戲中間,台灣人民難道不曾納悶,這麼多年來,為什麼就只有抓王又曾特別認真;話說,王又曾事發後往中國、美國閃躲的路線,和其他重大經濟要犯幾無二致,為什麼會只有王又曾躲不了,其他罪犯多年來卻樂得逍遙?

  請檢調和外交系統給我們一個交代,除了逮王又曾,以前是不是也曾用力逮劉松藩、陳由豪、伍澤元、朱安雄等人?以後又打算怎麼逮人?還是王又曾只是個倒楣的樣板,絕大部份能逃亡的人,就可以不用受過?

Friday, February 02, 2007

中醫?漢醫!

  筆者從未曾自沒有受過國民黨化教育茶毒的耆老口中,聽到過「中醫」一詞,從來,老一輩說起這門醫學,都以「漢醫」稱之,但今日「漢醫」罕聞,「中醫」則大行其道,幾近取而代之。(例:自由時報二月一日生活新聞:《蕁麻疹 中醫又稱風疹塊》,又台灣各大醫院相關部門幾乎全採「中醫」為名)


  從文獻上來看,一九三二年完成出版的《台日大辭典》上下冊,廣泛蒐整當時台灣各社會階層用語,從文書用語、外來語及髒話都一盡收錄,共81,981條詞目,即使到了今日,仍是台灣Hō-ló 語資料最齊全的辭典,但其中也只有「漢醫/hàn-i」一詞,不見「中醫」的講法,由此亦可旁證「漢醫」才是原初的用詞,「中醫」極可能是一九四九年後的政治產物。


  仔細想來,中國是個多民族國家,就中國所公佈的官方資料來看,透過識別並經中央政府確認的民族就有56個,其中藏族、蒙古族等各少數民族也都有自己的傳統醫學,如果把「漢族」的傳統醫學稱做「中醫」,不僅不太尊重少數民族,而且也不太尊重同樣有著「漢醫」傳承的台灣及新加坡等國漢人,畢竟漢族並不僅只住在中國境內,漢族也不一定就是中國人。


  這樣的說法,當然要小心所謂的「漢族」並不是人類學上的種族觀念,「漢族」本身又是個多種族及多語言的雜燴,即使如此,把「漢族傳統醫學」稱為「漢醫」,總比帶著統戰意味、且不尊重其他民族的「中醫」說法要好多了,以後台灣的「漢醫」們,也才不會講出:「我們台灣的『中醫』傳統悠久,技術進步」這種迂怪不經的話來。

Thursday, February 01, 2007

族群階層化

社會學上,因著性別、年齡等社會因素,而有性別階層化、年齡階層化的現象,也就是因著社會成員的年齡、性別加以分層並加諸不同、不平等的待遇。今日的台灣,「族群平等」的口號人人朗朗上口,但從一些現象來看,「族群階層化」恐怕才是社會現實。

舉近期教科書改版爭議為例,台北市長郝龍斌在一月三十日,連同高雄市長陳菊晉見陳總統時,特別對高中教科書將國父稱號改變一事提出建議,希望中央能顧及族群和諧,避免刺激族群對立。郝市長的這個說法,其背後正是一種「族群階層化」的優越心態。

「國父」一詞在不同族群之間是否有著顯著的認知差異,這還待進一步研究證實,但郝市長及部份泛藍立委對新版教科書的攻擊,其假設乃在於「新住民」對於稱孫文為「國父」一事,具有某種情感上或認知上的需求,將此一「稱謂」由教科書中刪除,將傷及假設中的這種需求,以至於破壞族群和諧、甚至刺激族群對立。

按歷史研究及教學,史實及理性應該是最基礎的共識,教科書中尚且未對孫文在公務及私德上的瑕疵、錯誤做出批評,也未對重慶國民政府武斷追封「國父」一事背後政治動機提出批判,僅只是將數十年來「國父」的稱謂拿掉,就能引起某些人站在某個族群立場上大肆撻伐。

如果教科書中沒有「國父」稱謂這麼地傷及某個族群的情感與認知,那麼又有誰曾經關心過,過去數十年來教科書中「國父」及「蔣公」的說法,可能多麼地傷及其他族群的情感及認知呢

從來,許多制度上的規劃及作為,都僅只單方面地「呵護」、「照顧」某一個族群的需求與認知,難道不是因為「族群階層化」,將某個族群的重要性置於其他族群之上所使然

如果教科書根據史實,對孫文於中華民國革命的貢獻提出正反兩面的檢討尚不為過,在還沒這麼做之先,泛藍就為教科書是不是把孫文稱為「國父」跳腳,我想泛藍也不用再夸夸其言「族群平等」和「族群和諧」了,因為這樣的人根本連什麼是「族群平等」的基本精神都還沒辦法掌握。


(ps.如果有社會學家看到本篇的話,儘可指正社會學方面的錯誤,畢竟這方面我是門外漢,只是最近讀了一點社會學的東西,開了點眼界而已 Orz...)

Sunday, January 21, 2007

社會要你

過去
社會養育你
現在
社會需要你
不要拒絕
柔順地在制度的牢裡活著
親愛的功能論小小螺絲釘

反抗
連親情、友情也敢揮別嗎
DoS 裡的 zombie computers
伸手打誰
制度無不無辜
無知可不可惡
都只有身敗名裂加遍體鱗傷

看哪
捷運站裡
定時來往的車軌旁
高掛的螢幕上
暖暖的色調
盡是眼淚、鼓勵、溫情的呼籲
愛惜生命 喔!珍惜生命
終究
是生命遭受propaganda的溫情攻勢
一大捧又一大捧嬌嫩、粉紅的花束裡
總藏著一張小卡片
可曾細讀

你!
給我卑怯地活著!

Friday, December 15, 2006

A letter to my sponsored child in Congo

Dear Umba Kitumbile Genard,

I am so much glad to hear from you. My name is Lâu Sêng-hiân, written in Han characters as ○○○. The translator in World Vision has wrongly spelled my name as Liu Cheng Xian, which is the Madarin pronounciation of the said Han characters. However the Han characters traditionally used in East Asia is pronounced differently in each language. A same character would be pronounced respectively in Japanese, Korean, Hak-ka, Vietnamese, Madarin, and my mother tongue Hō-ló.

My family name is Lâu, and Sêng-hiân is my given name by which you can call me. Also I found your first name, Umba, is the same as your brother's, Umba Kiyana. Is Umba your family name? How do your family and friends call you? Do they call you Kitumbile or Genard? And how do you want me to call you?

I am Taiwanese. Ethnically I am a Hō-ló. Hō-ló is one of the many ethnical groups in Taiwan. Our main meal is rice and noodles, the same as Japanese, Chinese, Vietnamese and Korean people in East Asia. I am a XX-year-old researcher working in a XXX XXX. I live in a rental suite in Taipei. Taipei is the biggest city in my country, Taiwan, a beautifal island in Pacific Ocean. People here are used to say there are 4 seasons, however temperature in Taiwan is stably warm and around 7 to 30 celsius degrees due to the subtropical climate.

I have just moved recently. Most of my photos were left in another place. That's why I can only send you a small photo this time, and I hope you don't mind.

It is my pleasure to know you. And I do hope one day we can meet personally.

With love,

○○○ Lâu Sêng-hiân

Dec. 15, 2006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如果賴和那晚也在愛河邊


讀到昨天郭峰淵教授所寫的《自卑自戀,再見!》,心中很是感動,不禁感嘆尚沒有榮幸定居高雄,也因此沒能在十二月三日晚間,與十萬多市民在愛河邊手牽手,一起分享陳總統朗誦文學家賴和的作品《前進》的那份悸動。


但我心中暗忖:如果賴和復生,恐怕聽不懂陳總統的朗誦哩!


怎麼可能呢?那詞句畢竟出自賴和之手呀,再怎麼說聽到也會有印象的吧?但事實是:這些用「華語白話文」寫成的詞句,在賴和的年代,發音與今日還真的有天淵之別!


二十世紀初期,台灣新文學萌發,除了古典漢文以外,不管小說、戲劇、散文、新詩,都有前輩分別以在地母語(Holo等)、日文或當時初誕生的華語白話文進行創作,但日常所見的資料,往往忽略一項基本的事實:在賴和的年代,台灣島上,幾乎沒有人會說華語!


華語在台的移植及擴散,完全出於是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權來台後的強制推行,早期的台灣文學創作者,即使採用「華語白話文」書寫,對他們而言,其路徑與學習「古典漢文」幾無差異,因為那並不是他們習用的口語,而只是當時鄰國中國新興的漢字文體的一種,所以包括賴和在內,根本不會用「現代的華語發音」來讀自己的「華文作品」,任何「漢文」著作,不管文白,那時代一律都是以自己的母語讀冊音發聲,Holo人使用Holo漢字讀冊音,客家人就用客語漢字發音。


這點只要請教曾經歷日本殖民的長輩就能得到證實,各位儘可問問識字的長輩們,在日本時代,他們是怎麼閱讀《台灣新民報》、《台灣大眾時報》等報章上的「華語白話文」文章的,我相信任何聽過他們一字一字以Holo讀冊音讀出報章上「華語」文章的人,都必大為驚奇,我們總以為現下的語言狀況是理所當然的,其實是我們已然習慣自己身上,被殖民者深深烙過、替換的聲帶與思緒。


順帶一提,根據林瑞明教授編輯、前衛出版社出版的《賴和全集》進行分析,賴和六十首新詩當中,並沒有一首叫做《前進》的詩,郭教授所引(想必也是陳總統所讀)的版本,其實是風潮音樂出版,由鬥鬧熱走唱隊製作的《河-賴和音樂專輯》中的歌詞,這只是歌手擄姘從賴和數千字的散文作品《前進》所摘出的片段。


最後,賴和雖然不像一些同期的作家,完全以母語創作,但他的六十首新詩作品中,仍有《月光》等十首是以Holo白話文寫成的,或許陳總統下次可以選一首更貼近土地聲音的作品來讀,我相信那份悸動,將更深地與土地、民人的脈動合聲同頌。

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國家正常化,戈爾迪之結?


考試院長姚嘉文受邀三日在世界台灣人大會發表專題演講,指出制憲正名是長期要努力達成的目標,有現實上的困難,一點急不得,必須當成長期運動,同時重視制憲的法律正當程序。



聽到姚院長的話,令人想起去年三月一日,陳總統說道:要改國號就是做不到,即使總統讓李登輝做,也一樣做不到。



西元前三三三年,亞歷山大率軍在小亞細亞的「戈爾迪神廟」過冬,看到神廟裡一輛舊馬車的轅軒被皮帶綁縛,成為難解的死結,當時的預言是:「誰能解開這死結,誰就能統治世界」,亞歷山大沒有仔細耙梳,他舉起利劍,把結砍斷,隨後步上遠征亞洲的路途。



台灣國家的正常化,有如一個「戈爾迪難解之結」,但我相信任何信仰民主的人,都不能否認時代已經改變,要在體制內達成制憲與正名,不可能再回到「快刀斬亂麻」的獨裁君主時代,民主政治的核心價值,在於「說服」與「妥協」,雖然犧牲了效率,至少不必再果斷地流血。



令人懷疑的只是,當我們放下亞歷山大利劍的同時,官員們是否同時也放下了解開死結、達成理想的決心,只知「妥協」而懶於「說服」,放下利劍卻不動手「解結」,那麼我們如何不把他們「目標與理想」的談話,當成「特定場合」或「面臨政爭」時籠絡人心的場面話呢?因著以下的原因,我實在不知道他們是否仍懷抱本初的決心?



六年了,用獨裁者為名的機場才終於改正為「桃園機場」,可是「中正路」、「中山路」仍舊遍佈全國;六年了,我們的官員還把出國比賽的國家代表隊稱為「中華隊」;六年了我們的總統終於成立小組研究用「台灣」為名加入聯合國(即使老早知道許多會員國都以非正式國名加入);六年了,政府掌握重大股權的「中國石油」、「中華航空」、「中國鋼鐵」、「中國造船」、「中華顧問工程司」名稱依然如故;如今,中正紀念堂還在羞辱著數萬被獨夫屠殺、監禁的台灣人;行政資源仍不成比例地挹注華語,做賤土地上的各種母語;絕大部份的政客,仍然只有在選舉站台的時候,才會用母語發聲。請問,這些事哪件不屬執政黨的「行政權」所及、或屬乎官員的個人意志,難道這些事也在國會被野蠻地扞挌,以至舉步為艱嗎?


亞歷山大在砍斷「戈爾迪難解之結」後,並沒有立刻成為跨洲大帝國的君主,他秣馬厲兵,打贏伊蘇斯之役,再花七個月圍困泰爾城,將其佔領,其後才和波斯進行決戰,他花了十年的時間,率領部隊步步為營,深入亞洲,但民進黨呢?除了不時告訴人民有個「戈爾迪難解之結」之外,到底努力做了些什麼,又是不是誠心地想做些什麼?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文學心靈,自由榮光》讀後感

拜讀詩人李敏勇於十一月二十六日《星期專論》「文學心靈,自由榮光」一文,同感於李先生對於林榮三文學獎優勝者的期許,對台灣文學的期待,以及李先生「因為『自由』的意義在台灣特別值得重視、追尋」數語之深切。

一如同文所言,台灣缺乏主體性的歷史構造,在殖民體制下,經歷日本化及中國化的強力移植,戰後台灣作家慨嘆由日文到中文,文學語言跨越的時代困境,但敝人深以為,對這樣的困境描述,與李先生對於戰後台灣文學兩個球根傳統(日文新文學傳統、中國流亡來台的新文學傳統)的認知,其實並不整全。

李先生提及台灣本身的新文學傳統在戰後被長期壓抑,直到一九七○年代鄉土文學論戰後才逐漸復權,但事實可能不止於此:直至今日,「貨真價實」的台灣文學傳統,都還未見天日,也未見發揚,而且少有人聞知。

就以李先生所舉「俄羅斯文學三巨人」之一的詩人普希金為例,李先生提及普希金、托爾斯泰與蕭洛霍夫糅合了歐洲文明與北方大地,交織著藝術與革命國度的文學光輝,但有多少人意識到,詩人普希金,是俄國第一個「母語詩人」,在普希金之前,俄國文學界普遍崇尚法語,以法語寫作,認為法語是比自己母語更好的文學語言,而接受法語教育的普希金,卻在用法語寫作一段時間之後幡然醒悟,毅然決然地以被人所輕視母語,成為把俄文推上文學舞台的先驅,為「真正」的俄國文學開展了滂湃大河。

當喬叟和莎士比亞用英文創作小說及劇本的時代,英文被視為粗鄙的口語,當但丁不用當時「獨領風騷」的拉丁文,而使用其母語義大利文寫作《神曲》時,被其時人所恥笑,但如今真正被尊榮為「英國文學」、「義大利文學」、「俄國文學」經典的,絕對不是以拉丁文或法文等其他外文做為媒介的,無庸置疑,一國一地的文學,必然是以「英文」、「義大利文」、「俄文」這些當地母語所創作,即使這些語文在創作當時,是一度被看輕踐踏的庶民語言。

台灣明明有著源遠流長的母語文學傳統,其發軔甚至還早於中國的五四白話文學運動,1924年賴仁聲的短篇台文小說,同年林茂生用台語創作劇本;1926年鄭溪泮的長篇台文小說,陳能通、周添來、陳添旺、杜雪雲等人,早在二十世紀初期,就已經用這塊土地的母語,採詩、小說、劇本、散文等型式,開出為數眾多的「台灣文學」道地花朵,無奈這樣的聲音,並不被殖民權威下的學院主流所重視,一般學者,不但對這個文學傳統一無所悉,甚至還要無知地問道:「有台灣文學這種物事嗎?」

「有台灣文學這種物事嗎?」如果我們持續忽視這塊土地上各種母語日漸消亡的危機,繼續把資源投注在中文的發展,把錢灑在國內外的中文教育及研究,阿Q地與中國爭奪世界華文的主導權,卻不肯稍微轉眼看看氣息微弱,但始終在夾縫中綻放、吐蕊的「台灣文學」,那麼,敝人絲毫不以為當今所謂的「台灣文學」,會有被世人所重視,並站上世界舞台的一天。

不是嗎?誰能想像俄國人把普希金的「法文作品」奉為珍寶,誰能想像英國人因著「莎士比亞的法文劇本」來感到驕傲?台灣人哪!你以為沒有母語只是少了一種溝通的工具,事實上,你所喪失的,是整個文化與族群的寶貴資產,以及追尋自主文學的未來之路!


(同文投稿自由時報自由廣場,經修改後刊登,以上為投稿所撰之原文)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舊文重貼 - 給一些虛假的教徒們!

接連感受到來自教會中人的虛假關愛,心中憤憤莫名,不禁想起兩年前的一篇舊文,真是感慨呀!用關心和愛心替「選擇性遵守」的教條搽脂抹粉,又在必要時候,把羊皮拿下,從路邊跳出來把人吞吃的獅子,教會和基督教徒,滾一邊去!我一點也不要你們的施捨。

可憐的「生命喔!生命喔!」的呼喊,一句「我們懂的有限」,再一句「我發覺自己什麼也不懂」,當自己在教會中被教導所信的,彼此矛盾、無法調和時,就打算遁回「反智主義」的老巢裡去,真累呀,我為他們感到疲累。




11/17/2004 00:52

教條!你給我住手!

阿拉法特,以色列政府眼中的恐怖份子與和平進程的絆腳石,卻是巴勒斯坦人爭取獨立建國的精神領袖,在巴黎病死了。

一個從巴解時期從事劫機規劃到自殺炸彈攻擊的激進份子、曾到挪威商討奧斯陸和約、扮演過舉足輕重的角色,甚至還曾與宿敵的領袖、前以色列總理拉賓把諾貝爾和平獎接到手裡。

一個一輩子做著巴勒斯坦建國的夢,一個理應是個有理想的熱血人物,可是他晚年的昏憒、自私、軟弱,以及來路不明的大筆家產卻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一個世界上,很難再找到的一個縱跨光譜兩端的鮮明人物。

*  *  *

才晚上六點半,暮秋時候打貓的天色已經昏暗,我跟著阿媽緩慢而吃力的腳步,看著她佝僂的身影,心裡想像著二十六年前,我跟在她旁邊,一路從打貓走好幾公里,回阿媽娘家Pháinn-á-kim 的情景,這個她最疼愛的長孫,怎麼許多和她共同的記憶會那麼的模糊而不可復得。

A-hiân,你會 kā 阿媽捧斗--無?」阿媽冷不防地冒出這句話,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原諒我只能囁嚅地應著「會--呀!」畢竟這個答案,有十年的時間糾纏在硬繭裡,初生如蝶衣仍濡溼,怎麼輕巧的起來呢!?

阿媽以為我聽不懂,便明白地說:「我是講我死了後,你會kā我捧斗--無?按呢講你聽有--無?」滿佈皺紋的臉上,分辨不出是不是苦笑,我因為痛心她這樣的坦白,一時語塞,但她卻只是疼惜地說:「無關係--啦!若無法度嘛無關係啦!

*  *  *

「我只是個人呀!普通的人!」蒼白的臉上泛著透明而冰冷的汗珠子,他兩手緊握著拳頭,全身不住地戰抖,牆上是釘十架的耶穌苦像呢?還是已經變得光裸的十字架?亦或根本什麼都沒有,只有蜷曲的字體,述說著阿拉的真言?

如果是一個人的存在,那個掙扎的名字叫做「上主呀!求你幫助我!」

當人群聚集成為教會,求助的聲音混雜一片,誰還需要認真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聽見自己的聲音呢?

當掙扎過後,在空虛之中「主呀!救你原諒我!赦免我!」也大可躲在像大水喧嘩的噪音背後,出力地幻想著把那一切的罪愆都給吼走!

人到底真的從天上支取了什麼不一樣的力量了呢?那個看不到的幫助,比起Pavlov的制約實驗、心理醫生的暗示、親人的愛與包容‧‧‧究竟幾何?

怎樣把自己貶仰成為最不堪聞問、毫無向善能力的罪人,卻要靠著毫無特出、似有若無的神助,活出最是聖潔完全的生活呢?

有什麼矛盾會比這對比更深?又有什麼樣的等待和比較會比這力量更令人覺得無奈?

*  *  *

誰說阿拉法特不恐怖呢?他的子弟兵從劫機到引爆巴士,從人肉炸彈到劫持人質,誰理那血肉橫飛的是不知人事的單純孩童,還是只是莫知其所以然的平民百姓。

如果巴勒斯坦人理想的背後,仇恨是最大的力量,那麼是什麼力量支撐著盤旋空中的以色列直升機,可以用機槍不分青紅皂白地掃射地上疑有不良份子的巴勒斯坦群眾?又是什麼力量讓以色列部隊在巴人的葉寧難民營裡頭,不分老幼婦孺地戮殺,造成像人間地獄般的景象?

當阻絕的牆圍侵佔巴人的土地,把巴人的家園切割,像狗一樣的圈豢著他們,奧斯陸和約裡的巴勒斯坦國領土被蠶食鯨吞,建國只是鐵蹄下的囈語,又有誰奇怪過,為什麼美國和世界各地,有著一大群血源不同、並不皈依猶太教的群眾,會一面倒地支持以色列領土的擴張,又一面倒地只會譴責巴人使用暴力,卻對以色列的殘忍視而不見,上帝真的說了什麼,命定巴勒斯坦人只能默默地成為待宰的羔羊嗎?

*  *  *

教會牧師高聲地宣告;宗教媒體大聲地放送:

我要將我羊群中所餘剩的,從我趕他們到的各國內招聚出來,領他們歸回本圈;他們也必生養眾多。(耶利米書23:3)

耶和華說:日子將到,我要使我的百姓以色列和猶大被擄的人歸回;我也要使他們回到我所賜給他們列祖之地,他們就得這地為業。這是耶和華說的。(耶利米書30:3)

以色列人哪,現在我所教訓你們的律例典章,你們要聽從遵行,好叫你們存活,得以進入耶和華─你們列祖之神所賜給你們的地,承受為業。(申命記4:1)

從亞嫩谷邊的亞羅珥,直到西雲山,就是黑門山。還有約但河東的全亞拉巴,直到亞拉巴海,靠近毘斯迦山根。(申命記4:48-49)

神命定給以色列人的土地,一寸也不能讓,就是流盡巴勒斯坦人的血也無需顧惜,在以色列人的神聖固有領土之上,沒有巴勒斯坦國,只有上帝所揀選的以色列永遠長存!

當以色列人因著背逆上帝被趕散拔出,這塊土地成為巴勒斯坦人二千多年來的故鄉,但他們的故鄉和建國的夢,卻註定要和創造天地萬有的上帝、猶太人、以及成萬上億的福音派基督徒對抗?


我決定憤憤地揮手搖頭。

他們嘶吼著:「人只是上帝手中的器皿,祂的話不能違抗,也不徒然返回!

是嗎?舊約聖經裡那些飲食的禁忌、節期的規定,你們都有藉口束諸高閣,怎麼會為了裡頭所劃定的以色列『固有』領土,不肯妥協,寧可流盡人血?

*  *  *

那個長達十年的拒絕,拒絕捧著阿媽的骨灰罈送葬的長孫,念茲在茲的,只有傳統葬禮中的宗教意涵,與基督信仰之間的衝突;教條主宰的世界連在「詮釋」一事上 都是自私的,教條只會告訴你那麼做會讓人誤以為你不忠於信仰,怎麼一轉眼,進出教會的人又持著自由心證的調調,毫不在乎參與教會儀式及組織給外人的誤會 了?

當人斬釘截鐵地說:「人到我(耶穌)這裏來,若不愛我(耶穌)勝過愛(愛我勝過愛:原文是恨)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姐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耶穌)的門徒。」(路加福音14:26)的時候,想必要適度喚醒健忘的天份,不能想起另一段經文:

「人若不看顧親屬,就是背了真道,比不信的人還不好,不看顧自己家裏的人,更是如此。」(提前 5:8)

身體的奉養一直都是最底層、最基本的要求,可是當教條做主,又自私地單方面詮釋的時候,教條之間什麼時候要進行決鬥呢?

「不不不!解釋經文要瞻前顧後,不可以斷章取義,也不可以互相矛盾。」釋經者多麼地振振有詞呀!

偽善而自私的教條呀,拿起你的手槍,向後轉,數到一百之後轉身射擊,你的對手是你在新約聖經的伙伴「女人都要蒙頭、不准講道、男人不得蓄髮」(林前11:5-15;提前2:12);用子彈告訴它,斷章取義、選擇性的遵守,現在正是自以為義的教會最好的朋友。

*  *  *

晚上八點多,高速公路成了全國最大的停車場,坐在右前座的爸爸忽然問到:「如果阿媽過世了,你可以捧斗嗎?」

「為什麼不行!」蝶衣乾了,話有如從樹梢上躍出騰空。

「阿媽一直好擔心哪!這樣我也放心了。」爸爸說到。

我坐在後頭,莫名地想笑,即使今世教條彼此並不互相傾軋,只會教唆行兇,在戳破慣於用血奠祭的以色列神聖領土之前,我只想有個機會告訴阿媽:「身前身後,我不要再讓教條在我們之間築起高牆重重!」

*  *  *

【跋】

這篇心情日記絕不足以討論錯縱複雜的以巴問題,試想,其實當我們說出「某某」問題這樣的描述的時候,我們正好在突顯著自己局外人、不相干涉的身份不是嗎? 一如「中台問題」一樣,當這些東西形諸於白紙黑字,成為研究報告和論壇裡的議論和分析,鮮紅的血液和死亡的恐怖就被成功地抽離了,仇恨、野心也不再那麼地具有壓迫感,有時候,連事實及證據都可以被束諸高閣,只剩下幾題單純的局外人利益計算題。

我想談的只是,在這當中「教條」扮演的角色,尤其是「教條」怎麼樣讓善良溫柔的人變成鐵石心腸不明事理的劊子手,一直是我這幾天以來在思考的問題。

伊斯蘭我不熟悉,那麼站在我所熟悉的基督教體系裡頭來反思這個掌控主流媒體及思潮的權勢,雖然從某個角度來講也太媚俗而陳腐,但也是不得不然的選擇吧!

Saturday, November 18, 2006

如果不必養假象

嗨:

今天說到假象與平和,我也養過一隻假象唷,在養假象的時候,沒錯,平和也同假象一起跑了來。

假象其實不是一種很好養的寵物,因為牠的體積很大,從心的這邊到心的那邊,無時無刻不充斥著、佔據著,而且假象很怕遇到現實,如果沾到現實,假象就會萎縮掉,不過,假象沒了,人就活了。

這隻假象我養了兩年多吧,因為太不好照顧,假象只能勉強活著,養不肥長不大,倒是我自己弄得身心俱疲,這裡病那裡病,差點就要變成假象的飼料了。

至於平和,它老是待在外頭進不來呀,就像一座光鮮亮麗的水晶玻璃,那樣的東西總是放不進肉做的心裡,心裡,往往只有被輝映出平和顛倒的那一面。

我不太知道人類為什麼要養假象,因為我知道當大多數人安靜下來,把自己的心裡裡外外擦擦抹抹一番,總會發現不要擺隻假象是更好的安排,沒有假象,心就寬敞了、明亮了,一旦走完旅途,人會很高興自己實現了一些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而不是把一輩子的時間,全給花在養一隻龐大的、累人的寵物,而這隻寵物畢竟不是「人自己」。

因為法律與關係的牽扯,要把假象拋掉,就和拋掉寵物狗一樣,不是件說做就能做的事,人們明明想擺脫假象,卻又擔心假象變成流浪象,最後當局找上原飼主科罰;再不然,就是「為了別人」而把假象養下去,因為如果假象沒有養好,別人就會很受傷。

其實,假象怎麼會流浪呢?假象只能活在人的心裡呀,就像寄宿生物一樣,一旦離開宿主,就必然消滅了,法律之所以保護假象,不就是因為人們自以為是的假慈悲嗎?為了假象,把「人」給犧牲掉,究竟「人」本身重要,還是假象比人更重要呢?

說起來,人終於要問問自己,為了假象而活比較快樂,還是為自己來活比較快樂;至於害怕丟掉假象對別人的傷害,那只是「假象」為了苟活,從鼻子所噴出來的水幕吧!當假象不見,別人看見自由、快活的自己,一定也會醒悟過來,急著想把自己心中的假象趕跑,去追逐屬於自己的自由與快活的吧!

當假象離開的那一天,我才知道水晶玻璃不是製造平和的好材料,沒錯,亮麗、但假假的平和「匡」一聲碎掉了,這才釋放出裡頭那暖暖的空氣,終於可以坦誠、自然的面對彼此了,是是非非孰好孰壞,我們都不必再期待日出日落的化裝舞會,平和,就僅只是輕暖地在人心間流動的清新。

嗨,我養了兩年多假象,才終於想放掉假象,我好希望,有一天我們能把照顧假象的心,全部拿來照顧彼此,那該有多好呢? ^________^

慢慢來,為了自己,好嗎?

Monday, October 23, 2006

最後にやってみよう

道を歩いていって、あの行き先はもう分かれた。君と僕の最も親しい友人は私を見捨てるのを見込む。今、あなた方は僕の頼りだ。一度離れ離れになり、僕は木の葉が落ちるように倒れる。

Titleless

By wonders of you I have been fascinated
A well of mysteries with colours I am not acquainted
You are not a flower of several hues
You are a forest teeming with chanting lutes

Once there's a question about life itself
A wasteland without your leaves issues nothing but howls
Doom and doom is all of it augurs
A desert fed with desolations to be the way it's pampered

Lo the Promised under the mountain of Nebo
Cast the wilderness in the back of Igal
Let go the dove with an olive leaf
Only in your cuddle the New World shall be

Tuesday, September 26, 2006

陳長文,你到底想「偷渡」什麼?

這是8月18日在聯合報上的一封投書,承蒙朋友轉寄而見閱,基本上主題涉及的法理問題,大概只有漢堡若到瓜沙拉等 等專業人士可以深入評析,但一讀到文末,卻發現作者糝雜「狀似有關」、「其實胡扯」的要素進來,有意圖夾帶偷渡之嫌,這種真假相和、以真引假的手法,並不 是今世 南 X 朔 、陳 X 茜、龍 X 台所首創,事實上聖經中那隻「光明天使」是早已用得淋漓盡致呀!也毋怪後人會一再地援用發揚了。(當然,陳先生在下文的手法,個人認為算是相對生硬而失敗 的...)


先來讀讀原文(灰色字部份都不是本文要談東西,儘可略過~)





【聯合報】

高高在上 冰冷判決

2006/08/18

陳長文/法學教授(台北市)

看 到二位攜子自殺,子亡而己活的父母,經歷三審被判十一年有期徒刑的新聞時。筆者想到美國著名人權律師丹諾曾說的一段話:「舒適工作、坐領高薪的法官,如何 能夠了解一般勞工的生活,和那些被債務壓得無法喘息或有志難伸者的想法?若對這些情形毫無了解,法官又怎麼做出正確的判決?」

自殺不對,攜子同亡更不該。的確,法官們可輕易地在道德上作出論斷、也在判決上作出重懲。但若法官們試著想像,面對了同樣困境,或會發現,這些人的選擇可能無多!

在舉家自盡案件周周月月發生的今日,若以為嚴刑峻法就能減杜攜子自殺的「歪風」。那就太膨脹法律的功能了。對行至窮途的父母來說,「親手殺死自己的子女」已是「最嚴厲懲罰」,他們雖然獨活了下來,但那椎心之痛將跟伴終生。

但從一審到三審的法官,竟都以一貫的維持重判,是因為不夠謙卑,還是沒有勇氣承認法律的有限,或者只是懶惰,在二、三審中不問就裡地維持原判?

筆 者並非在為攜子自殺的行為辯護或覺得當判無罪。只是覺得,若法官能以同理心揣想當事人立場,或就會援用情堪憫恕的裁量,謙卑地宣示:「雖不認同攜子自殺的 行為,但必須同時謙卑地認識刑罰在本案的有限性,我們相信承受喪子之痛的本案被告,已然承受更為嚴厲的心理懲罰,基於以上考量,酌予減刑,判處低於法定最 低刑度的有期徒刑。」這樣一個帶有同情與自謙的判決,當比所謂的「嚴懲」要近於情理得多。

而從這一點也可以回頭反省我國的法學教育,似乎只訓練出冷冰冰的詮法機器,而沒有將溫暖的同理心與同情心灌注在法律人的思想之中。

最 後,在該判決結果揭露的同天,很諷刺地,一位母親帶著可愛的女兒同赴黃泉,死時身邊僅遺下十元。看著報上刊出小女孩純麗的照片,社會對於這個小生命的驟逝 難道無責?特別是那些坐領高薪還不知足,極盡可能納貪索賄的政府官員,讓貪腐毀壞社會的防護網,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劊子手!而這也不禁「再讓」筆者想起,每 年數千億軍購預算的荒謬,這些錢若能用作社福,可以挽救多少類似走上絕路的父母子女呢




我一讀完這文,看了最後那幾句話,馬上回覆寄文給我的好友如下:


12:1 逾越節前六日,耶穌來到伯大尼,就是他叫拉撒路從死裏復活之處。
12:2 有人在那裏給耶穌預備筵席;馬大伺候,拉撒路也在那同耶穌坐席的人中。
12:3 馬利亞就拿著一斤極貴的真哪噠香膏,抹耶穌的腳,又用自己頭髮去擦,屋裏就滿了膏的香氣。
12:4 有一個門徒,就是那將要賣耶穌的加略人猶大,
12:5 說:這香膏為甚麼不賣三十兩銀子賙濟窮人呢?
12:6 他說這話,並不是掛念窮人,乃因他是個賊,又帶著錢囊,常取其中所存的。
12:7 耶穌說:由她吧!她是為我安葬之日存留的。
12:8 因為常有窮人和你們同在,只是你們不常有我。



好友當然回信表示不解,於是有了以下我的回覆:


○○:

我引的是新約聖經《約翰福音》 (中文和合本) 的經文。

雖然已經很久不讀聖經了 XD 不過一看到原來文章的最後一段,心裡就馬上浮出了這些經文哩~

其實我對於陳長文先生的文章內容,沒有太多的意見,因為判決的觀點,牽涉到背後整個法律哲學和不同的價值體系差異,但文中最後那幾句話,卻讓我感到刺耳:

「‧‧‧而這也不禁「再讓」筆者想起,每年數千億軍購預算的荒謬,這些錢若能用作社福,可以挽救多少類似走上絕路的父母子女呢!」



比對一下《約翰福音》裡的對話:


猶大說:「這香膏為甚麼不賣三十兩銀子賙濟窮人呢?」

耶穌說:「由她吧!她是為我安葬之日存留的。 因為常有窮人和你們同在,只是你們不常有我。」



我的意思倒不是陳長文先生是偽善的猶大(雖然外界傳說他是拉法葉案的佣金白手套,但司法沒有判決,不應該像現在的風氣一樣未審先判),在我心中,他毋寧是個溫文儒雅、亦狂亦俠亦溫文的長者,但他話鋒的機轉,背後的動機卻引人臆測。

如果「軍購」應該轉做「社福」才不荒謬,那「建高速公路」、「建置食品衛生稽查」、「購置各級學校教具」、「投注研究發展」的費用,是不是也要轉做「社福」才不荒謬?

我一直很無法理解何以會有一群滿腹經綸的學者,對軍購斥如糞溺,畢竟小小的台灣,武器是買來保護自己的,不是買來去欺負別人的。

有個例子很經典,可以提出來分享:


一 群學者們跳出來大聲疾呼,反對增購警務裝備、換新警車,他們認為要改善治安,就不要和黑道進行「裝備競賽」,而要完全從「教育改造」、「道德感化」著手, 治安執勤人員不用拿槍,不要拿防彈盾牌,也不要穿防彈衣,只要站在兇狠的歹徒面前,用最誠懇的態度勸說、用最理性的話語說服,相信人性本善、精誠感化,歹 徒一定會自動放下武器,停止對無辜百姓及執勤人員的暴力傷害!


這個例子當然是虛構的,不過這種邏輯和「反軍購」似乎相去不遠

人 類總是無法避免要面對一些詭譎的情境,有時候最完備的善路,往往不是通往天堂,而是直接達致地獄;反戰的口號聽起來很動人、且義正辭嚴,但如果有一天,好 人都放下武器,難道不是讓野心家們輕易地以大刀統治世界,而我們竟然為了偉大的情操,把自己的命運交給野心家和侵略者,這對自己和自己的同胞,又是一種什 麼樣的情操呢?

二戰爆發之前,英國首相張伯倫謹循著英國百姓要和平,希望把自己納稅錢花在內需上,不要 用來整軍建武的意見, 對希特勒採取姑息主義,但這種膚淺的現實心態,不但讓歐洲的弱小國家都淪入納粹的鐵蹄,讓數百萬人因著集中營和大屠殺死亡,而且,最終也沒能阻止德國的炸 彈落在倫敦的市區和英國的土地上,如果戰況更糟一點,英國人要內需、不要軍備的結果,也不過就是把自己和內需一起送給希特勒做奴隸罷了。

又如果擔心的,是以往軍購的貪瀆及不法利益,這應該是國會審查、專業論辨、司法糾彈的制度問題,因噎廢食,如何成道理呢?

Thursday, August 17, 2006

續《 給○○老師的一些話》:再回覆一個朋友的疑問

我覺得有一件事很可怕,因為你是社會學家,所以我冒然地揣測,我所面對的,是一種「知識社會學的社會決定論」(social determination of scientific knowledge)。

我為什麼會這麼說呢?因為,我發覺到,當我提出我的看法,並進一步說明我支持此一看法的資料及論證的時候,我似乎常常未得到「針對資料及論證」的正面回 應,反之,我的「資料和論證」被跳過,代之而來的,是您對這「資料和論證」背後「社會居處(social habitat)衍生之條件與因素」的回饋,我們之間理知的橋樑被忽略,我只是一個被分析的「整體意識型態」(total ideology)客體。

怎麼說呢?比如:

當我在最初的文中強調「語言是文化的載體、族群的根由」、「語言是極寶貴的資產」────結果你的回覆卻是──────>我(背後的動機是)以民族主義對抗民族主義,強調政治和民族主體性

當我在第一次回覆中提到台灣歷史上多國籍的事實,以及主流「中國史觀」可能的謬誤與認同問題────結果你的回覆卻是──────>我認為秦漢帝國和台灣人沒有什麼關係、但你認為其實許多古文化都或多或少影響了我們的生活

換句話說,當我明白地闡述語文及多元性的重要,我並沒有在語文的價值與多元性的必要上被回應,我只是被「分析」,進一步推論我是個極端民族主義份子,對語文的愛好來自政治的動機。

當我指出史實,說明台灣多元的文化及政治根源,並透過比較,試圖反思主流「中國史觀」的非理性,我的資料和論證再一次被跳過,背後動機被直接定位成「我忽視包括秦漢、埃及與兩河古文明源流對於當代生活的影響」。

在我的認知裡,這樣的思路傳統固然有著久遠的歷史,但絕對不屬於 critical rationalism 的範疇,這樣的論述,仔細想來,其實是基於對「理性」的懷疑,也因此,如此的討論是難有什麼結果的 Orz…

在這裡回應三點:

你說到:

「你 說練筆和舞台的高度是出自個人的目的..但是出一個聶魯達出一個 Paz對他們國家文化的傳布及對內整個民族文學的提升和發展有多大影響呢?我不以為這樣被化約做『個人的目的』可以清楚表達我的想法..至於傳承一個文化 對個人來說難道不是一個『個人的』目的嗎?照經濟學說法每個人都會尋求對自己有利的方法做事,在我看來不管選擇哪一條路都是行動者在其中獲得滿足感,這難 道不是個人的目的?更甚者我認為出一個李安能帶起的電影活絡,絕不是從事電影工作者喊了幾年能有的成果,但、是,後者對拍攝者以及電影工業仍是相當具意義 的。」

先問:聶魯達和 Octavio Paz的母語(我這裡指的是學者們定義的族群母語)是什麼?西班牙語不是嗎?如果你要舉例,應該要舉智利或墨西哥的印第安人民,使用西班牙文創作的例子,比較符合我們討論的題旨吧...

至於你提到「經濟學」當中「自利」的假設,真不好意思~我是財務金融系畢業的,有修過「經濟學概論」、「個體經濟學」和「總體經濟學」呀~(XD 呵~歷史不是我的本科啦~)經濟學做為一門研究「決定」的社會科學,那個「自利」的假設及「效用」的分析,和實際世界裡的「私益」或「公益」可是在完全 不同的層次上的喲~

實際世界裡,用金錢、名聲等等做為具象的「利益/付出」,被化約成為類似「滿足感」的「效用 (utility)」,而經濟學「自利」的假設是在經過化約後的這個層次,十分別異於我原來所指的『個人的』/『公共的』的這個實務層次,千萬不要搞混了 唷~不然經濟學就變得很令人迷糊了,不是嗎?

尤其千萬不要把經濟學的「自利」拿來做「規範性意涵」使用,這種層次的錯置,最後只會讓「侵略者 vs. 被侵略者」、「破壞者 vs. 保護者」、「害人者 vs. 救人者」全部被統屬於「自利」的框架內,如此一來,除了「比拳頭」的道德實證主義以外,這個世界大概什麼也不會剩下了。

我昨天才在網路上看到一個名叫陳彥升的頂尖火箭科學家的故事,他放棄在美國一千兩百萬台幣的年薪,接受微薄的薪水和研究經費,回台灣的太空中心擔任計劃主持人,你說他「自不自利」? ^^” 在回答之前,不要忘記先說清楚是在哪個層次上喲~

之前CNN還報導了兩個生物學者,甘願放棄安逸的生活到世界各地救援瀕危的蛙類,因為他們認為蛙類品種的消滅,會對生態體系造成嚴重的破壞,你說他們「自不自利」?一樣,不要忘了層次的判定哩~


你說到:

「恩 還有阿..現在政黨的鬥爭活絡..往好的方面看是民主的發展..但 是造成台灣社會的疲乏也是事實..在這樣的情勢下我想不管族群、國族、民族主義千百個人就有千百種定義..如果不去談民族不去談種族..而是深根尊重深根 對每一個人的了解..而了解和尊重必須建構在分享部份相同文化才可能..那麼在我犬儒的想法中..我是寧願保住這塊土地上每個人能和諧的生存的和平和 愛..喪失所謂傳統文化...我是說如果在全球化浪潮下還有所謂的"傳統"文化的話..這點一定會被人批評為不重視傳統和自己的文化..但活著的是現在的 人..我們應該先做的是整個台灣各文化的互相了解體諒..再去談差異..不然任何的激動只會被另一派的人批為政治意圖..結果我們要互相尊重差異..卻造 成更深的誤解和仇恨」

個人簡單的理解是:「你認為只有不去談多元性、不去看差異,才會有和諧、和平和愛,也因此,傳統文化可以為和諧而被奠祭也在所不惜。」

我不知道這樣的看法有什麼根據,當今世界上最和諧而富足的社會,往往是最尊重多元精神的,美國的族群、宗教及思想百花齊放;瑞士有五種官方語言及不同族 群,被認為是歐洲的天堂;從來壓抑多元、迫害異端才是暴力的源頭(宗教法庭、禁書審查、焚書坑儒),我想說:「和諧呀~和諧~多少壓迫假汝之名而行!」

什麼是和平與愛呢?是柏拉圖理想中的那個「階級嚴明、沒有變動」的部落式集體社會嗎?那裡的確十分地「和諧、和平」,但我不相信有多少人真的想生活在那種社會裡。



你說:

「我想說的是我認同我是台灣人..因為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塊土地上有共同的記憶和文 化..我認同我是中國人因為我信仰儒家老子..甚至我要可以說我幾十 代以前有歐洲祖先..所以我看文藝復興的畫迷..誰能確定..就連我也不知道..這樣唯心嗎..認同不就是這麼一回事..若要再扯遠甚至還有證據顯示幾 十萬年前我們同出於非洲...於是我們可以罵教育改變了我們..但哪一種教育不是如此..再犬儒一點就乾脆說其實這是權力問題..有權者有力改變整個社 會..是歷史的常態不必過度認真..我還是想強調..當下活著的人最重要..因為認同而戰爭我是絕對反對的..和平共處才是可以生活的世界..弔詭的 是..我相信當和平共處大家不爭發言和認同論述時..反而會心平氣和的接受每個文化的差異。」


我記得你在上一段才說「寧可求其和諧,犧牲自身文化」,可是這有點像是個詭論耶~誰沒有自身信仰或承續的文化源流,當我們要求別人放下,會不會是自己緊抓著不放。(你說:「我認同我是中國人因為我信仰儒家老子」)

不要誤會我反對儒家和老子 ^^ 日本人、韓國人、越南人、新加坡人也讀儒家和老子,歷史及文化現實,明白指出這是一種跨國的偉大文化思想,但如果想把這一切單純說成「有權者有力改變整個 社會..是歷史的常態不必過度認真」,那是不是要把「是非對錯」、「實益以外的價值」都拋開,回到遵循叢林法則的強凌弱、眾凌寡的時代去?

(插一句話:我認同我是希臘人因為我信仰蘇格拉底 XD)

我沒有讀過傅柯的東西,我猜想你所謂「權力」的論點是來自他的著述?無論如何,我只是不贊同把「權力」、「和諧」架構在「理性」、「自由」、「人性的尊 嚴」之上,這是一種返回「集體社會」的非理性思想,是受惠於先祖數千年學習奮鬥,而得以生活在「開放社會」當中的我們,一種不負責任的侈言!

人們之所以彼此爭鬥,從來不是因為彼此之間的差異,而是因為一方想要壓制另一方的差異,或攫取另一方的利益;倡言差異、彼此欣賞的社會明明存在,何以我們甘於退化,把走上大道可以獲致的境界,用踐踏人性、壓制多元的方式來僅僅求全?

Wednesday, August 16, 2006

接續《 給○○老師的一些話》:回覆一個朋友的疑問

那些恭維話也是真心的,沒有道理因言廢人,即使我不同意○○的一些看法,但這當然不構成我要去否定他的詩才等其他部份。(事實上我很羨慕他的詩才)

我相信 critical rationalism,所以我擁護○○有表達這些意見的權利,我也贊成你說「○○說那番話我還蠻同意的呢」、「營隊中有一個人願意挺出來說不同於大家的 看法的另一種觀點」,基於對一件事的理性態度,我抱持著「我可能錯,你可能對,但經過一番努力,我們可以更靠近真理」的想法。

你提到「很多作家被迫使用英語寫作增加能見度和練筆恐怕也是如此,不能自限於地方語言的寫作,寫作才有辦法在寬闊的舞台上練得更高吧..」

這個想法的目的是:「增加能見度和練筆,使得寫作在寬闊的舞台上練得更高。」

這個目的當然很好,也可以進一步看出其動機是「個人的」,說穿了就是為了本身作品的「能見度」和「舞台的高度」,而我主張以母語寫作的目的,則是願意犧牲 當下作品的「能見度」和「舞台的高度」,因為還有另一個我個人認為更崇高的動機:「語言是人類最寶貴的資產之一」、「語言及文化的多元性是文學最寶貴的資 產之一」,我想你可能漏看了這些段落 ^^

我總覺得,人不是順勢及適應的哺乳動物而已,如果我們只是屈從於我們的客觀環境,那麼我們應該還和老祖宗一樣,繼續活在洞穴當中茹毛飲血吧~何必追求自由呢?就在部落中各安其位,吃喝生死,任憑宰割,一點反抗的力氣都不必花的呀~

我和你一樣,台語也不流利,我的成長記憶和文化也都以華語為主,但我並不贊同你說:「使用較不熟的語言書寫文章,就失去了民族主義強調的保存文化和傳統的意義。」

首先,我在全文中,都沒有擁護「民族主義」的意思,我想是我文章寫太長,導致漏讀了,我始終強調的,是我反對○○用不存在的血統觀念,來否定不同族群母語 存在的必要性,我始終說的是:英、法、德可說在血統上沒有太大差異,是語言造就並承載不同的文化資產,我們要珍惜自己的母語,因為沒有了母語,我們的族群文化就會消逝,我們就是任憑一座博物館被炸彈摧毀。

而很難理解的是,保存自己的語言和文化,你竟然說是「以民族主義對抗民族主義,冤冤相報何時了 @@"」,這樣的理路,就好比說 我家遭了強盜,被偷走了大半的財物,而且強盜還每月上門來勒索,眼看我就要一窮二白,於是我決定要努力工作賺錢,並想辦法拒絕強盜,讓自己回到原來的財產水 位,結果被說成「以暴制暴,冤冤相報何時了 .... Orz」

傷腦袋,沒有人要毀壞華語,只有人想主張救救瀕危的母語,結果卻得來一張暴力的標籤?

但你說:「使用較不熟的語言書寫文章,就失去了民族主義強調的保存文化和傳統的意義了吧」,仍舊使我十分驚訝的,倒不是你提到我未在文中擁護的「民族主義」,而是你認為「使用較不熟的語言書寫文章,會失去保存文化和傳統的意義。」我想我用兩個例子來說明好了。

十四世紀初,歐洲只有拉丁文做為正式書面語,不過 但丁 卻使用自己的義大利母語創作《神曲》,身為當時的歐洲知識分子,用來受教育、行撰述、做論理的文字,就是拉丁文,一如我們現在華語的地位,母語只是家中的會話 工具,沒有通行的文字,但丁 如果用拉丁文創作,一定比義大利語熟練太多了,但他卻使用在書寫上較不熟的母語創作,還被 時人 笑他笨,說根本沒有人看得懂,結果呢?

結果是因著但丁、佩脫拉克等知識分子使用不熟的母語創作,打破了拉丁語的專制,當文藝復興風起雲湧之際,保存、甚至開展了義大利的文化和傳統。

當 1949 年以色列復國的時候,以色列人的母語-希伯來文 早就名存實亡,只留在古老的宗教經典裡,僅有極少數的以色列人能說、讀、寫「希伯來文」,你 想想,如果不是以色列堅持使用希伯來文做為官方語文,並積極復育,今天以色列的傳統文化還會「活著」保存下來嗎?

從歷史來看,明明是「使用不熟的母語」的行動保存了可貴的文化和傳統,怎麼會說「使用較不熟的語言書寫文章,就失去了民族主義強調的保存文化和傳統的意義」呢?此話從何說起呀?

最後你說到「所以站在保存自己的文化這點上看,我相當贊成有一群人為河洛文學奮鬥,以自己語言寫自己的生命..那一定是深刻的,但是若扯多了扯到政治和民族主體性這層,我想就大可不必也扯不完,○○在當時提這樣台灣人書寫台灣文學的說法,恐怕也有一些提醒的目的...。」

我想還是因為誤漏了才有這樣的解讀,如果不憚煩,儘可回去看看我寫的意思,我從頭到尾沒有涉及「政治」和「民族主體性」,我甚至還說我認識一個家住福建的 朋友也在從事 Holo 母語文 學;○○的錯,在於他用「錯誤的資料與論證」來反對母語寫作,更何況我前面提過:「求生存卻被批成以暴制暴」,我不了解○○這樣的提醒,其意義為何。

最後再提一個有趣的史觀,來回應你說的:「那如果扯到國民黨的洗腦教育的話,那反對者也有理由用同樣的邏輯辯駁一兩百年前大家也都同為中國人之類的。」

你真的相信這種「反對者的邏輯」嗎 ^^"

一百年前,台灣人是日本人;一百五十年前,台灣人多數是大清帝國人;17世紀末葉,住在西部的多數台灣人,則在東寧王國治下;四百年前,台南一帶的台灣人 是荷蘭人,北部的台灣人則是西班牙人;而久遠久遠直到二百年前左右,更有許多台灣人並不隸屬於任何國家,他們過著傳統的部落生活。

◎◎,想一想下面的問題唷~

創建 亞歷山大帝國 的 古馬其頓,其遺址在今天的希臘北部,請問亞歷山大帝國是「希臘」歷史的一部份嗎?希臘可以說他們就是亞歷山大帝國的繼承者嗎?

巴比倫帝國 盛極一時,而 巴比倫遺址 就在今天的 巴格達 城外,請問:伊拉克 可不可以說:伊拉克是巴比倫帝國的繼承者,伊拉克的歷史有四千年呢?

誰都知道羅馬帝國起源於羅馬城邦,最後成為環地中海的大帝國,請問,如果今天的義大利人說:我們就是羅馬帝國人,我們義大利國繼承了羅馬帝國的歷史,我們要恢復羅馬帝國的榮光和領土,你會不會覺得很好笑?

一如前面的邏輯,當中國人說:我們中國歷史悠久,從商、周、秦、漢、晉、隋、唐、宋、元、明、清 一脈相傳。。。你不覺得怪怪的嗎?

什麼是中國?

如果「伊拉克」不是「巴比倫帝國」

如果「希臘」不是「亞歷山大帝國」

如果「義大利」不是「羅馬帝國」

那麼,為什麼今天的中國,可以同時是「商國」「周國」「秦帝國」「漢帝國」「晉帝國」「隋帝國」「唐帝國」「宋帝國」「元帝國」「明帝國」和「清帝國」呢???

我還沒提到:元帝國 和 清帝國 甚至不是「所謂」漢人建立的國家哩~

我們都習於被課本無條件餵食,但其中史觀是不是大有問題,難道不值得進一步反思???

=======

【補充】

一百多年前,台灣人是大清帝國人,被今天所習見的中國史觀,認定是「中國人」,不過這樣的說法,可能隱含了對「語文事實」的誤認:

不要說一百多年前了,在五十多年前,台灣島上,幾乎找不到會說今天這「華語」的人呀~

即使是今日的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多數地區及人口(尤其是城市以外),也還是使用著自己的母語的,和 ○○ 一樣抱持著「漢一體」的錯謬認知的人,往往不知道「漢」本身就是一個多元文化/語言的組合,只可惜這多元的美麗,被有意的蹧蹋、無知地踐踏了。

Monday, August 14, 2006

給○○老師的一些話

您好,

28屆鹽分地帶文學營已經閉幕幾天了,想來相關主要的工作應已暫告段落,十分感謝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支援的同工,以及協助的台文系同學。

營隊雖已結束,但心中始終有未盡的話,不知是否可以勞請貴主辦單位轉給○○及駐營作家呢?

在最後一天的末堂課,○○老師藉著第三世界詩人、以及○○老師本人的詩作,讓我深深為其繽紛、異色的詩朵讚嘆,○老師的才氣以及用心,個人極為感佩,也非常謝謝他。

倒是有一些話當時想和○○老師當堂討論的,緣於授課內容豐富、時間有限,而未能如願,故不揣修書放言,還請寬諒。

○老師提及台灣族群分類,認為所謂四大族群「Holo、客家、原住民、新住民」的說法不當,應該只有「漢人」和「不同原住民族群」的區別。

對於「不同原住民族群」的看法,在下完全贊同,不同原住民族之間文化及語言雖同屬南島,但畢竟各具殊勝,若總括一群,的確輕率,但對於所謂「漢人」同為一類的說法,在下認為恐怕只是另一種謬見。

所謂「漢人」,實非「人類學」上的人種名稱,只要稍事查閱相關資訊,配合歷史資料,當可發見「漢人」本身做為「一個族群」的分類,根本是「政治」性的工具。

就人種而言,根本沒有所謂「純種漢人」這種物事的,姑且不論中國商代尚且視周人為外族,春秋戰國西秦和南楚原本也非中原血統,經過二千年的族群遷徙混雜、 所謂五胡亂華、衣冠流渡,今天長江以南的居民先祖仍以秦漢就原住的百越為主,當代人種實地研究的結果,發現長江以北共質性還高,長江以南的人種差異性極 大,如果要說清楚「什麼是漢人」,「血統」絕對是個愚蠢的切點。

那麼是文化嗎?所謂「漢」,最具代表性的應該是「漢字」和「儒家」了吧?但「漢字或儒家文化圈」並不囿於中國和台灣,日本、韓國、越南等等亞洲國家都在其 中,以中國一般平民百姓而言,兩千多年來的生活憑藉,其實是當地的 vernacular,「漢字」長久以來其實是專屬統治階級及其從屬知識分子的工具,與一般百姓幾乎渺不相涉,把今天所謂「 Great China」以外地區摒除在「漢人」之外,卻把近幾十年才和「漢字」、「儒家」接上線的民人納入,除了「政治」以外,還會有更好的理由嗎?

那麼我怎麼想呢?Holo、客家、新住民難道只是把一群雜燴再做無意義的分類而已嗎?

不,○老師,我要說您錯了!會陷在這種「漢沙文」、「政治目的」的漩渦裡,終至難以辨明的情況,其實正是因為您忽略了,人類六千年來歷史的變遷,「血統」和「政治」早已不再是「文化」和「認同」的主要載體,「語言」才是!

十九世紀後,除了極端的種族主義者還在爭論虛幻的「民族自然疆界」,實際上,政治實體早已和「種族/民族」分道揚鑣,一般認知上的單一民族,如: Anglo-saxon 至少分為 5 國,可說見怪不怪,而「多民族國家」也不再稀奇,但老師您可知道,您心目中許多「族群的分類」、「文化的源流」,其實根本是長遠以來「語言」的區隔,而非 「血統」所致由嗎?

有人會說沒有「英國人」、「法國人」、「德國人」這三種「族群」差異嗎?撇開大不列顛島上的 Celtic 等等原住民族,老師可知道,「Anglo-saxon/英國人」、「法國人」和「德國人」在血緣上根本都同屬「日爾曼人」,他們的差異,根本不在於「血 統」上的差別,而在於他們的「語言」歧異,以及構築於他們各別「語言」之上的「文化」發展嗎?

一般認為從大不列顛開枝散葉的 Anglo 和 Saxon ,最早原本就是西遷的日爾曼部族,他們佔領大不列顛,成為當地的主人,在當地繁衍,後來征服英國的「征服者威廉」,他和從人則來自今天法國的諾曼第,他們 的出身是北歐的維京人,也還是日爾曼人的表親,因為長期襲擾法蘭西,後來法蘭西割諾曼第與其求和,之後才又西渡去佔領英國。

法國人呢?從語言上看來是不可思議的,法語是拉丁語系,德語是條頓語,兩群使用者怎麼可能有所牽扯,其實只要老師去翻翻世界史/歐洲史,就會發現這不過是羅馬帝國擴張的遺跡。

法國在羅馬帝國時代,是所謂的高盧行省,因此當地居民被深深地羅馬化,連語言也被拉丁化,而今日德國一帶在羅馬帝國時還是所謂「蠻族」之地,沒有被羅馬文化及語言淘洗,因此保留了自己的語言。

在羅馬帝國滅亡後,橫跨今天法、德的查理曼帝國,正好說明了這兩地同屬日爾曼部族的事況,是查理曼大帝死後的分割,才讓兩地在不同語言傳統下分別發展,造成今天的「法」、「德」懸殊,否則單以「血統」而論,英、德、法都是日爾曼人之後,種族有何太大的不同呢?

東扯西扯說了這麼多,只是想讓老師知道,當老師因著「文學的共通性」,在課堂上倡言「漢人本一家」、「用華語寫作也是福佬文學」的時候,其實正是忽略了前 面這些重要的歷史轉折,「雜種而政治化的漢人認同」、「日爾曼人的不同文化分支」,正說明了「語言」的重要性,沒有「英語」就沒有「英國人」和「英格蘭文 化」;沒有「法語」就沒有「法國人」和「法蘭西文化」,沒有「德語」,則「德國人」和「德意志文化」又將焉附?如果我們妄想忽略「語言」本身的承載及根 源,那麼我們只好等著把「文化」和「認同」連根拔起、一盡摧毀。

在麻省理工學院教授語言學,已故的Kenneth Hale說的好,他說:「當你失去一種語言,你就失去了一種文化、智慧寶藏、藝術品,這就好像對著一座博物館丟下炸彈一樣。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二○○三年的一份報告「語言的生命力與瀕危情形」(Language Vitality and endangerment)中就總結了為什麼人們該關心語言的滅失,報告中說:「每 一種語言的滅絕都會造成一種獨特的文化、歷史及生態知識無可挽回的損 失,每一種語言都是一種人類對這個世界經驗的獨特表達‧‧‧每當一個語言死去,我們就少了一種可以理解人類語言、人類史前史以及維護這個世界多樣生態體系 結構及作用模式的證據。而最重要的是,這些消失語言的使用者,將會經驗到他們語言的滅亡,也就是他們原初種族及文化認同的滅亡。

換句話說,當我們因著「文學所共有的精神、共通性」,而想把「語言差異」從文學中拿去,我們不但不會有「福佬文學」,我們也不會再有「俄國文學」、「英國 文學」、「法國文學」,當「語言」這個根源被抹去了,各地域/族群的文學只會看來「蒼白而沒有特色」,除了空泛的「文學精神」以外,文學世界將因為「語言 以及其背後豐富文化與傳統」的流失,變成一個單音,而不再是現在高低交錯、厚薄相替、豐富多彩的美麗交響曲。

○老師在課堂中,偶爾會略帶譏刺地暗示「強調 Holo 語創作」是狹隘的,並且不要強調語文使用的堅持才是開闊的,我想這正是出於對世界文化、族群源流、以及語言本身重要性,與多元化精神的嚴重誤解。

切不要以為我是個偏狹的國族主義著,我也認識住在海峽彼端,出身中國福建省龍海縣,同樣為 Holo 文學努力的朋友,我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人說出「語言只不過是溝通的工具」,更不希望聽到所謂「語言本身在文學上並不重要」的說法,沒有不同的「語言」就沒 有不同的「文化」,而漠視自己的母語,無疑是自願加入當今語言一元化惡劣趨勢的消極兇手。

當「漢人」一詞內涵是如此虛幻,當英、法、德不論血統,而以語文做為其認同,開出不同的文化/文學花朵,那麼我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想把語言各異的「福佬」和「客家」再和成一團,硬要說是「同屬一個族群」,宣揚「單一」的囈聲?進而漠視母語復振的重要性?

課堂上得知○老師才華深湛,一向自學而不願與問,但世界史及語言方面的知識究竟重要而且有趣,在此恭請○老師不妨與讀。

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祝 平安 愉快


○○○ 敬上

Friday, May 26, 2006

「惡劣幣驅逐不良幣」的效應

《金融時報》是如下這般描寫台開案的,我只能說,的確是有些人在毀壞台灣的前途,讓更加貪腐的國民黨漁翁得利。-_______________-"




台灣總統女婿醜聞纏身

Taiwan president's son-in-law held in scandal

《金融時報》( Financial Times) 記者
2006年5月25日 06:34 刊登及最後更新

台灣總統陳水扁的女婿,因涉嫌內線交易被訊問後,於週四早上被收押。

娶了陳總統女兒的醫師趙建銘經過十五個小時的訊問後被檢察官及屬內閣層級專司嚴重金融犯罪與貪腐案件的調查局留置,趙建銘的父母、弟弟及弟妹也遭偵訊,但已被敕回。

這是首度有總統家庭成員疑似捲入金融詐欺,陳總統的內閣最近遭受連串貪腐醜聞打擊,造成其支持度創下新低,並引發了要其辭職的公開籲求。

趙建銘被收押一事,發生在國科會副主委謝清志因案被押後,而這也是島內首次有內閣成員因涉及貪污被收押。

偵訊結果顯示,除了目前為止執政當局所承認的個別案件以外,有著任用親信的網路以及關說施壓的情況。

調查人員及檢察官是否會拿總統的親人開刀,被視為政府是否願意處理對貪腐漸增不滿的關鍵所在。

調查局表示趙建銘及其四名家人因涉及利用與總統關係,於一家國營公司股票上獲取巨大利益,而在週三被偵訊。

趙建銘的母親簡水綿去年以每股 3.5 元,從有部份官股的債權銀行彰化銀行,買進台開公司 5,100 股的股票,台開是一家瀕危的國營地產開發公司。

在簡女士買了那些她所僅僅持有的股票之後,包括彰銀在內的聯貸銀行團展延了台開 135 億台幣 ( 4.22 億美金) 的借款,讓公司得以存活,前述借款讓台開股票一飛沖天,今年稍早一度來到每股 20 元。

趙建銘已經承認在其母買入股票的幾天前,他曾見過台開及彰銀的高階主管,但他及其家人否認內線交易的說法。

前述醜聞已經激起民眾及包括陳水扁的民進黨在內政治人物的憤怒,民進黨立委鄭運鵬說:「我們自己要與這事保持距離才行。」另一個要求不具名的民進黨政治人物則說:「這些人正在毀壞我們的政治前途。」

Friday, February 03, 2006

It's "Lunar" New Year but not Chinese one only


I've been hearing so many English speaking foreigners talking about "Chinese" New Year recently. I do wonder it's who the nitwit taught the foreign friends the term "Chinese New Year".

Actually the Lunar New Year is an international festival common in East Asia. Not only Chinese, but also Vietnamese, Korean, Singaporean, Malaysian are celebrating Lunar New Year. We Taiwanese attach importance to the Lunar New Year more than the Solar New Year too.

For sure the Lunar New Year and the Lunar Calendar employed in this region originated in China. China has been the leading cultural power in East Asia for more than a thousand years. But since the Lunar New Year has become a festival not only in China, I personally do not think "Chinese" New Year is an appropriate term to call it.

If you ask me why, well, think about it: Does anyone consider the term like "Israeli Christmas" good? No one can deny that Christmas, the festival celebrates Jesus Christ's birthday originated in today's Israel. However the festival has overstridden the border and become an almost global one, and a specific country name put before it would just make it sound weird.

It's Lunar New Year! The New Year belong to we East Asian but not only the Chinese.

Sunday, January 22, 2006

Lookers-on see most of the game

Recently Taiwan's goverment commissioned Gallup Poll to carry out a survey of the recognition of sovereign status of Taiwan among the foreigners. The selected countries are United States, United Kingdoms, Japan, Germany and France. ( see the story on Taipei Times here.)

The survey found 75% to 81% of the respondents consider Taiwan and China are two different countries. Also 6 out of 10 surveyed opinion leaders of the objective countries hold the same view. For sure the result is very different from what China has been proclaiming that Taiwan is part of the Chinese territory.

It's also quite noticeable that most of the foreigners oppose China's military actions toward Taiwan and support diplomatic or military interference from their own countries.

It says lookers-on see most of the game. Some Taiwanese would rather hold a vague or timid stand of the sovereign status of their own motherland. I would say the reason is my countrymen do not have an international vision that thanks to the biased media in Taiwan. Among the main stream media, the result of the survey were almost neglected intentionally or unintentionally. God knows !

Friday, December 09, 2005

Introspection of histrory should not be shuned

When I found and read the news, 韓国政府転覆はでっち上げ 民青学連事件で調査公表 (A fabricated conspiracy to overthrow the Korean government. The investigation report of incident of Student Union of Democratic Youth published) on Asahi Shinbun's website, I did envy and admire the S.Korean people.

The democratization of S.Korea and Taiwan was late in comparison with Japan and Occidental countries. The democratic campaigners had been fighting for quite a long time before the dictatorial government stepping down and democracy being established.

However when the S.Korean are honestly facing the faults they made before, Taiwanese still shun to introspect our own history so far.

KMT, the once-dictatorial-party that slaughtered and oppressed Taiwanese people, has never been inquired into their guilt. Also the incumbent goverment has never officially and openly looked into the politicians involved in those shameful deeds. What even more ridiculous is KMT just secured a landslide in joint local election held on December 3rd, 2005.

Now I believe the deep influence of education and media. So pathetic that our people are so well brainwashed that they've been turned to think and act weirdly and unreasonably.

Wednesday, December 07, 2005

Not dangerous enough. More please...

The joint local election in Taiwan has finished. KMT is cheerful for the landslide-victory, however many people are worried about the future of Taiwan.

Sounds serious, isn't it? It's just an election that is held periodically in any democratic state like Taiwan. Though pro-China KMT swallowed more than half of the ballots, most of the Taiwanese do not think Chinese reign over Taiwan is acceptable. Say if a referendum held for Taiwan to be merged into China, I certainly believe there will be a veto put strongly. The local election victory has shown nothing but KTM still owns awful local control at all.

After the election, KTM's chairman Ma Ying-Jeou has claimed to loosen the restrictions over economical activities to China. Also he blamed the current legal measures are sakoku (literally "closed country") . What a ridiculous comment !

There are economical restrictions toward China for national security concerns derived from China's territorial ambition toward Taiwan. However the restrictions do not work well that Taiwan is already the biggest foreign investing country in China. For about USD 200 billion shed into the hostile state, China is also the biggest investment recipient from Taiwan.

I'm sorry to say Taiwanese businessmen have very little risk-management concepts and national security consideration.

Anyone who has basic economical or financial knowledges knows that investment concentration is quite dangerous. The claims of "not dangerous enough, more please" from pro-China oppositon party is so stupid and nothing but nonsense !